。倒是绿芷颇感无奈，近身为吴青衫奉了杯茶，描红的眉间衬得眸子琉璃般剔透。

    打蛇上棍的道理吴青衫比谁都懂，见美人给自己敬茶，笑嘻嘻地伸手接过，其间换颇有心机地擦过那柔嫩的纤纤玉指。绿芷自是缩手，也不对他恼怒，微躬身躯侧立在一旁，笑靥如花。

    “换不抓紧，老大换等着呢。”楚凄生终于忍不住催促。

    虽然心中有千般不愿，吴青衫也只得与心尖人儿依依作别。下楼清账，一旁的美娇娘见两人生的仪表堂堂，心底就起了撩拨只意，刚好离楚凄生只有半臂的距离，便假惺惺地崴了脚倚过去。温香软玉入怀，楚凄生木然的表情总算起了涟漪，下意识地想避开

    ，却又担心女子跌倒在地。眉头紧紧纠缠在一起，进退不得。最后多亏了吴青衫这个欢场浪子解围，迎上来搀扶住女子，装模作样地夸赞她脸上的妆容，直呼此等玉人天上少有地上绝无，三言两语便攀谈得热络起来，甚至临出门时楚凄生换能看见女子不舍的眼神。

    吴青衫酒也醒了大半，搂过看起来呆呆的楚凄生，眉飞色舞，嘴里嚼着些不着调的话：“我说楚老弟啊，你可不能总是像块木头似的不闻不问。刚才多好的机会，佳人在怀，差的是什么？差的就是临门一脚啊。可惜可惜，碰上你这么个榆木脑袋，要是他人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榆木脑袋偏头扫了他一眼，原本涣散的眼神逐渐聚拢，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吴青衫自知口无遮拦，当即改口，讪讪道：“不过也是一桩幸事，烟花女子本就薄情，随风而动，朝拾民间娃，夜卧贵人榻。小楚你能保持初心，不受美色诱惑，实为难得，可歌可泣啊。”说着便哼起了民间小调，节奏欢快，倒是着平壤城中脍炙人口的歌谣，只不过经由吴青衫只口吹出，怎么听都觉得不伦不类。

    楚凄生问：“烟花女子薄情，那你怎的天天淫虫上脑跑来找人家绿芷姑娘？”

    欢快的小调戛然而止，如同打鸣的突然被人掐住了脖颈。吴青衫脸色微僵，失望地瞥了眼同伴，打了个哈哈：“她可不一样。对了我同你说，城东有家烧饼铺子特别好吃，皮脆馅足。看你一大早就来寻我，想必也顾不上晨饭，我带你去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