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酒曲入酒灵:正文 第十九章 黄粱一梦现浮生(1/2)
擎垣宫邸东阳宫内,在咏皓井井有条的安排之下,一众茶灵分为若干批次,皆有序的打理着一应事物。一行收拾残局;一行前往各宫宇相邀未至此间诸灵--至东阳宫商讨茶界要事。
咏皓见周芮涕泪交加,双肩随呼吸剧烈的起伏着,悲恸至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此刻,也不好做太多询问,安抚了她两句后,便朝着侧厅茶歇间踱去。咏皓方入茶歇间内,便见先茶王近身灵侍策士候誉宽,他正坐于塌上为甘匠传灵受力,咏皓悄然落座于竹藤椅上,斟了一杯香茗,自顾自的品饮了起来。
咏皓略显懒散的靠在竹藤椅的后背上,他斜睨着甘匠,认真的打量起来,纵然此刻的他看起来面如死灰,颇有几分奄奄一息之势,但凭着他敏锐的洞察力,以及他对茶界的了解,候誉宽断不会有悖于先茶王之训--于无足轻重之茶灵垂危之际,甘愿耗费其有限的灵识施手相救。这其间必有因果,茶王何以会毫无预兆的仙去?此子又何以会晕死在这东阳宫内?传音之灵又是何人?她为何会与茶师追杀而去?此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咏皓不得而知,但有一点,他无比确认,这一切,都因眼前昏死之子而起!
咏皓念及此,眉头不禁一落,碾着鼻梁骨凸起的位置,生生压出几条横纵之纹,“莫非......莫非他就是......”踌躇间,只见策士候誉宽拂手间一收力,随即便转身将脚放于塌下,他的目光落及竹藤椅处,冷傲的稍一颔首以示招呼,咏皓当即放下品茗杯,弹去膝前浮尘,起身踱至塌前。只见候誉宽将甘匠扶卧于塌间,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咏皓揖掌问礼罢,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神色,“候策士可知这易主令上所书何人?”
“稍安勿躁,待诸灵齐聚于此,即可见分晓。”候誉宽说罢便朝正殿径直循着周芮踱步而去,也不知他俯身说了什么,周芮听罢,抽出一方烟灰色泽的丝帕,仔细的拭干泪眼,不一会儿,便收拾好情绪,起身随策士匆匆退出了东阳宫内。
咏皓遂于竹藤椅处坐定,他无意识的轻敲着茶歇台,疑惑的盯着塌上所躺之人。此刻,只能静待其复醒,方能召先茶王之令为新主正名。
此时,只见一仙灵气宇轩昂的携一茶厮悠然踏入东阳宫内。他身后浩浩荡荡的跟了一众茶灵,众灵依次尾随甘聆之后,缓缓而至。此人身着一暗黑长袍,遮于内饰素衣,两袖臂间各镌一尾金色飞龙,图案熠熠生辉,双龙呈蓄势待发之状,似是随时会从他袖臂处腾空而出。他自迈入东阳宫后,便旁若无人的朝着那两根紧压茶柱踱去,此间目光尽数汇于紫檀茶台之上,他嘴角轻启,看不出是悲是喜,转瞬间,已然立于茶柱之下。他仰头望着这黑褐茶柱,右手掌轻轻按于茶柱皮表之上,于此同时,自那紧压茶柱处,灵音四起,“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神州同,吾大限已至,今朝归复茶源,还其灵髓,为长久计,吾已书毕易主令,现置于紫檀茶台之上,待茶王苏醒,启此令,承吾茶界之尊位,望诸灵遵之,佐之,吾茶界后继之灵,亦可千载无忧。”
诸茶灵凛然间,皆露惊惧之色。只见那人转身间双臂一挥,霎时间,两袖灌风膨起,那紧压茶柱内一股黑褐之气钻入袖膀间,两袖所镌飞龙兀自霸气地腾空而起,一左一右立于紫檀茶台两侧。双龙摆尾间,自龙须处吐出两股白色气体,只见这白气笼罩于紫檀茶台之上,顷刻间,岸几上所书之物赫然立起,自右而左的缓缓展开。
这易主令由廖叶及黑茶之梗为主,汇贡眉、君山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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