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酒曲入酒灵:正文 第十九章 黄粱一梦现浮生(2/2)
之新叶为辅,制成文书所镌之物。然遇此双龙之气,顷刻间泯于白气之中。白气收了文书向着茶歇间飘去,此刻,紫檀茶台之上只留先茶王所绘之金令,这令依次有序的凌空立于东阳宫茶台上空。
不多时,只见那轻薄的白气内托着一人,自茶歇间而出,他闭目而眠,行将醒来。那白气将他托放至紫檀木椅上坐定,遂同两尾金龙盘旋着汇入甘匠袖臂处。
那人当下心头一震,他的眼神穿过易主令,越过甘匠的袖臂两侧,落于甘匠身后的紧压茶柱,只一眼,他便头也不回的朝东阳宫外拂袖而去。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先茶王长子甘聆!
甘匠抬起眼皮,双眸炯炯环视四下,不觉间竟已坐于茶王之座,只见诸茶灵尽数向其行跪请茶王之礼。他恍惚间看向额前正空之上,“此子孕自酒界,诞于茶界,虽先天不足,然天资卓然。纳清浊之力于纯灵,集自创之法于仙身,即日尊为茶王,领吾之茶界千秋万载。”
甘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忽觉恍如隔世。他好像做了一场梦,梦中父王与茶师不知为何,竟齐齐发难与燮远兄长......而燮远兄长所救的那位异体精灵,自始至终立于一侧,作袖手旁观之态......更让他费解的是,素日性情纯良且同父王相敬如宾的母上,竟然使其致命之术法相害于父王......这场梦好真实,真实的太过可怕,他情愿这就是黄粱一梦。可是,若......这只是梦?现下他又为何会坐于父王之尊位,而殿内一应茶灵--为何皆向他行茶王之礼。他双臂一振,空中令书之字,频频跳动起来,那些字体可爱的叠于一处,后而首尾相连,恰巧形成一圈金玉杖,飞落于甘匠掌间。此时,他眉宇间的疑惑越来越淡,方才散乱的神思慢慢聚合,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定论--在他脑中逐渐形成。他已然是这茶界之王了!
甘匠目力所及之处,众仙灵皆跪伏于殿内,除甘聆外,还有二人似是早有预谋的寻而不得,这二人便是周芮及策士候誉宽。
忽而一股清流旋着一股暗红的气体,自甘匠翁周身向外发散,只见他右掌猛然落在紫檀岸几上,顷刻间,岸几侧延‘咯吱’的被震出一条细缝。
甘匠翁初得尊上之冠,诸灵并无相犯之处,此时一众皆呈懵然之状,竟不解甘匠翁方才复醒,到底为何事所怒?当下诸灵不敢过于造次,皆规矩的行着茶王之礼。此时,只见咏皓徐徐起身,踱至紫檀茶台之前,“尊上既已醒觉,吾茶界定当千秋无恙。至于尊上所虑之事,尽可悉数告于吾等,吾等必可为尊上排解......”。
甘匠闻言略一侧目,他朗然的脸颊上浮起一丝凉意,“你且领一行灵侍前往岐清觀,务必将茶师王全安及一白衣精灵请至东阳宫,我有要事与之相议。”说罢,他见咏皓一副恐难胜任之态,将掌间玉杖递于咏皓,“岐清觀众灵见此必然不会发难与你。置于那精灵......我茶界于她有未解之缘,见此玉杖,她便知本王所为何事,自当随你等前来。去吧!”咏皓躬身接过玉杖,但见甘匠起身而立,朝后厅出口踱去,“烦劳诸位在此静候,本尊去去便回”,他漠然的将一众茶灵留与此间,背影合着威严的声色消失在东阳宫内。
方出此间,他驭袖而起,飞身直朝醉茶苑方位奔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