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张了张嘴，想说话又没说出来。她觉得南乔和她之间，隔着一层模模糊糊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如果只是一层窗户纸，捅捅把它捅穿也就好了。但如果不止一层……



    可此时南乔温柔沉默的样子，又让林初霁怀疑自己想多了。



    或许她应该相信南乔。她不说出来，自然有她的道理；她还和于曼保持着联系，必然也是有保持联系的理由。



    “我看到了。”



    林初霁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南乔就开口了。南乔的声音非常平和，让林初霁乱糟糟的心也有些平静了。



    她知道，自己曾经非常“偶然”地出现在了南乔身边，非常“偶然”地救了她，又非常“偶然”地一步步接近了她，直到现在和她互生情愫。



    这么说可能有些严重，好像南乔是古代屡遭行刺的狗皇帝，而她就是谋反者安插在皇帝身边祸乱朝纲的妖孽。



    但大量事实说明，现实往往比更不合逻辑。



    “你的照片，是于曼在克洛伊家里发现的。”南乔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她被烫红的地方。



    “你会觉得我居心不良吗？”林初霁侧过头，认真地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今天的她就是当年的于曼”的感觉。



    南乔看着她，轻轻地蹙了蹙眉，刚要开口说话，门铃就响了。林初霁从南乔的怀里出来，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决定不开门。



    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女人，复古帽子遮住了半张脸，红红的嘴唇相当打眼，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看起来非常地不耐烦。



    “好奇怪的女人。”林初霁并不打算开门。这女人看着太面生了。该有的警惕性，林初霁也并不缺。



    “谁？”南乔问她。



    “不认识，”林初霁挠挠头发，“很奇怪的一个女的。怕不是来踩点的？怎么进来的呢？奇怪了……”



    南乔皱皱眉头，上前拉起了林初霁的手，低头看了一下，手指头还是有点红。



    见她认真检查手指不说话，林初霁忍不住提醒道：“乔乔，你刚才还没说完……”



    南乔刚要说话，讨厌的门铃声就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