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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138节(1/3)

    可这荒唐的罪孽,却好像永远无法冠到张铎的身上。



    残酷与仁义,龌龊与清白,卑微与尊卑。



    这些论辩在文史之中,演绎,立定,驳斥,偏倒了千百遍,到最后,就连洛阳城的史官也开始怀疑,不愿轻易落笔了。



    **



    张平宣的丧讯传回洛阳的那一日。



    张铎亲捧丧告,独自入金华殿。



    直至黄昏,整个洛阳宫没有一个人敢进去询问。



    毕竟就算是皇帝的挣扎和决定,也不是对世人的教化,谁也无法从其中获得从容活下去的启示,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立在金华殿的外面,伸长了脖子,窥探着徐婉的结局。



    黄昏时,席银一个人站在铜驼道上等待张铎的车马。



    她穿着青灰色的袖衫,银簪束发,像一弯不实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淡淡的秋风里,闻到了和三年前,那个春雪之夜相同的血腥气。



    赶车的人仍然是江凌,而那拉车的马也像认识她一般,在她的面前垂下头,鼻孔里呼出了一大片潮气,席银伸手摸了摸那马的头,它就温柔地凑了过来,轻轻地蹭着她的脸。



    “上来吧。”



    车内的人这么说了一句。



    席银撑着江凌的手臂,登上车辕。



    车帘一揭开,她就明白了,那一阵血腥味来自何处。



    他坐在车内,身上披着一件玄袍,而玄袍里却没有着禅衣,隐约露着一片伤痕刺眼的皮肤。



    伤口并不深,看起来也毫无章法,不是宫人施的刑法,单单承载着另一个女人,身为母亲的痛苦和绝望。



    席银什么都没有说,伸手将张铎轻轻地拥入怀中。



    张铎闭着眼睛,笑道:“怎么了。”



    席银摇了摇头,反问他,“疼吗?”



    “不痛。”



    他说完这句话,任由自己的身子松弛下来,靠在席银怀中。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



    席银捏着他的耳朵,轻声应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很想见你,很想……”



    她低下头,看着他因痛苦而拧缠在一起的眉头。



    “很想这样抱你一会儿。”



    第124章 尾声二:银盘里煎雪(疗愈)



    车外晃过一丛又一丛的灯焰, 在席银脸上落下时明时暗的斑点。



    “睡会儿吧,到了我唤你。”



    她温声劝道。



    张铎则摇了摇头。



    伸手握住她捏在他耳朵上的手,“你不想问问我发生了什么?”



    席银低头看向怀中人, 他依然年轻,眉目俊朗, 只是一直不肯疏开五官, 从而显得有些阴郁。



    “殿下死了,金华殿娘娘…很难过吧。”



    张铎“嗯”了一声。



    席银没有试图开解他,甚至不再往下问,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肩膀, 将脸颊靠在他的头上。



    “没事的, 回去我给你上药, 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她朝车外看了一眼道:“过会儿……宋怀玉和宫内司的人,也会来吗?”



    “不会。”



    张铎的声音放得很轻:“就我一个人,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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