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她:正文 第115节(2/3)
虽然说自己不冷,但手和脸却都冻得红红的。
他无情阵里一关二十几年,席银靠着肢体的情欲破了阵,然后又逐渐长出了心,修出了魂,虽然终究没有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但她在他身边的这一段日子,却让张铎逐渐开始明白赵谦到底在执着什么。
“朕本想,断掉荆州城内那些人的想法,也想断了某个人的执念,不想有人宁可自己死,也要让她活着。所以的……”
他拍了拍船栏,笑道:“她还好。”
席银点了点头,“就像我当年,对哥哥一样。”
张铎道:“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会那么对他吗?”
席银低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恩情,还有 ……爱慕……”
“现在呢。”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是刚一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过于急切,甚至露着某种不甘人后,却又不敢明说的悲切之意。
“恩情还在。但现在……我慢慢地……发觉自己不太懂哥哥。我感觉,他和你一样,以前好像都过得不好,有一身的疮疤,你的看得见,他身上的那些看不见。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不要命的救他。”
“哦。”
“陛下。”她说着笑着望向他:“我也会救你。”
第103章 秋草(三)
这便够了。
张铎没有什么可贪的。
他伸出手在席银的耳边顿了顿, 终于还是替她将几丝被风吹乱的碎发挽向耳后,而后望着她的面容,鼻中发出了一声笑, 侃道:“你要救朕啊。”
虽是在调侃,席银却听不出丝轻蔑揶揄的意思。
相反, 他的手指很温暖, 连低头看她的眼神也不似平常那般寒酷。
不多时手指从她的耳旁移至下巴处,轻轻抬起席银的头来,席银以为他要认真说些什么,谁知他却把头向一旁偏了偏, 道:“我再吃一块。”
“吃……什么。”
“胡饼。”
席银一怔, 继而险笑出声, 她忙垂眼掩饰,声音却似乎因为忍笑的缘故而变得越发的糯甜。
“我给你拿。”
她说着回身去取那盘胡饼,然而没走几步,忽又听张铎唤她的名字。
“席银。”
“啊?”
张铎见她转过身, 脖子上绕着的狐狸皮不知什么时候松垂了下来,露出那道还没散掉的淤痕,而她也似乎觉得冷, 忙抬手重新缠拢,一面看着张铎, 等他开口。然而他沉默了须臾之后,却摆了摆手,“没事。”
席银疑道:“你怎么了……”
张铎冲她养了杨下巴, “没事,去取饼吧。到了荆州朕再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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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路格外漫长。
临抵江州,已经将近元宵,但江上的雪已经停了。
南方的春早,寒霜凝结的枝头已能偶见几处新绿,张铎与邓为明,江沁二忍走下船舷,榻上引桥。席银自觉地落在了后面,与胡氏等人走在一起。船上的玄龙旌旗迎着江风猎猎作响,岸边的垂柳被风吹得婀娜起物,在席银身上抖下了大把大把的冰渣子,有些落进脖颈里,冷得她几欲打颤,
她抬头看向前面张铎的背影,虽也受着落霜,但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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