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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113节(1/3)

    即便他是一个把人情藏得很深,只显露冷漠一面的人,她却有本事一把抓住他内心的不忍和隐伤。然而张铎此时觉得自己内脏里的淤血污浊,似乎一下子被人割口排了出来,又痛,又爽。



    他低头笑笑,淡道:“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张铎就再没开口了。



    席银抓了抓他的袖子,张铎没有动。



    席银又捏了捏他的手,张铎还是没有动。



    于是她索性撑着榻面坐起来,去拽他散下来的头发。



    头皮有些发麻,张铎回头一把把头发她手里拽了回来。



    “不要太放肆了。”



    席银背着手规规矩矩地跪坐着,轻道:



    “好,我不放肆,但你能不能躺到被子里来。”



    张铎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太邋遢了。”



    “那你还抱我。”



    张铎被她痛快地噎住,伸手抠着被褥的边沿,露出她的额头,“不要顶我。”



    “我怕你坐着冷。”



    “是你自己冷吧。”



    席银没有出声,挪着身子往里面让了让。



    虽在和她做无聊的口舌博弈,的但张铎不是不知道,她这样做,这样说,都是想宽慰他,没有埋怨他无情,也没有从道义和仁意上肆意指,此时她有这样的举动,对张铎来讲实在是很难得。



    虽然她昏睡了几日,不曾梳洗,头发凌乱得像只蓬头鬼,但张铎还是想要抱她。



    他想着,不再怼她,掀开被褥靠着她躺下来。



    两个人的腿挨在了一起,席银依旧冷得像一块冰,而张铎纵然在被褥外头晾了那么好大一会儿,身上却还是暖和的。



    这一冰一冷,本就勾情拽欲,席银怕自己起念,试图再往里面挪挪,小腿却被张铎的腿压住了。席银身子陡然一僵,没有衣冠的庇护,她的身上的情念灵动蓬勃。



    “我不知道你在动什么动。”



    “我怕你……”



    “你把后面的话吞了。”



    他说着,径直用腿压平了席银半屈起的膝盖。



    “我并不是很喜欢和女人做那种事。”



    席银红着脸,轻应道:“我知道。”



    张铎侧头看她,“所以不舒服是不是。”



    席银犹豫了很久,细弱蚊鸣地吐了两个字:“很痛。”



    张铎转过头,似带自讽地笑了一声。



    “之前几次为什么不说。”



    “我以前听乐律里的有些女人说,“和男子行那种事,都是很痛的。”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不对,怎么能把张铎和乐律里寻欢的男人拿来比呢?可是即便她想到了这一点,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不觉涨红了脸。



    张铎却没有恼,只道:“那话不对。”



    “怎么……不对。”



    “……”



    不过一个时辰,张铎已经两次说不上话来了。



    “你又在顶我。”



    不得已拿这话暂时搪塞住了席银。然而他心里却也是惶然的。



    下了床榻他随心所欲,但上了床榻,他也有他不能收放自如之处。就好比世间有千种学说,万样功法,修炼到最后,大多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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