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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104节(2/3)



    她说着, 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浓云聚拢,在二人头顶慢慢积蓄着什么, 席银抬手挽了挽碎发,柔声续道:“你看是不是要下雪了。”



    张铎挥手,示意宫正司的人退下,沉了些声对那还望着天际出神的人道:



    “朕的东西以后不要随意给别人。”



    说完不再跟她一起在风地里杵着,返身朝玉阶上走去。



    席银见他走了,忙拢紧了衣襟,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追道: “给殿下也不行吗?”



    “不行。”



    “对了,欸……你等等。”



    她忍着有些僵麻的腿,连登了几梯,捏着张铎的袖口,认真地看着张铎,:“去金衫关这一路让我去照顾殿下吧。”



    张铎下意识地放慢步子迁就她,口中却道:“松手,不要随意碰朕。”



    席银忙把手缩了回来背到背后,“那你答不答应啊。”



    “朕会让人照顾好她。”



    “你放心别的人吗?”



    张铎没有出声。



    “让我去吧,我一定看好殿下,不让她出事。”



    张铎一直没有应侧面看了她一眼,“你担心什么?”



    席银闻言忙道:“你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敢去想殿下的孩子能唤我一声姑姑,我就是看你担心殿下,又不肯明说……”



    张铎无奈。



    他教会了她读书写字,为人处世,却不知道怎么教她不要那么直白地去剖解他自己的内心。



    诚然他着实矛盾,一面不容许任何一个人成为掣肘,一面也暗痛于亲族遗弃,寒夜孤室内,他也想要一个知心知肺的美人,柔软地在他身边躺着,但这无疑又是另一种威胁,意味着他会不忍,会纵容。



    毕竟所行之路,山若业障,水若苦海,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明知道起心动念之后,就应该杀了她,然而却恨不得和她在床榻上把从前压隐的都全部补回来。



    她的心太灵敏,肉体太销魂。



    是以当他把她往乱世里扯拽,她也无意识地,在把张铎他往艳狱邪牢里拼命地里拖。



    “白日去,夜里回朕这里。”



    “好。”



    席银欣喜于张铎松口,然而突又意识到他那后半句话背面,似乎还有一层意思。顿时红了儿根。



    张铎抱臂臂看着席银,他喜欢看她面对男女之事时的羞涩,这也是她在张铎身边学会的东西,诵《玉藻》百遍,明衣冠之礼,扼情(和谐)欲百次,识放(和谐)浪之快。对于席银而言,识得“羞耻“之后,在张铎身上纵欲寻欢的快感实在鲜明深刻,哪怕只是零星的几次,每每想起,都如同冰扎火燎,脑混身酥。



    “耳朵。”



    “耳朵……什么……”



    席银忙伸手去捏自己的耳朵,“我没想不该想的……”



    欲盖弥彰,她顿了顿脚,忍不住“哎唷”了一声,捏着耳朵垂下了头。



    再抬头时,张铎已经不在面前了。



    风凄冷冷地刮着,枯树寒鸟映着天暮,席银期期艾艾地抱着膝在阶上蹲下来,懊恼道:“该承认的。”



    **



    席银一直期待的洛阳雪,在随张铎离都冬狩的那一日落了下来。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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