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朕和她:正文 第99节(3/3)

 “若我告诉你,我后悔让你这样活着呢。”



    席银抿了抿唇:“你后悔,是因为过于蠢笨,经常伤你的心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此生最不能容忍自己生长的软肋,长出来了。



    因为他自信绝不会落败的局,被人布下了一颗不定性的危棋。



    他如果要永立不败之地,就应该重新退回暗无天日的孤独之中,继续不屑一顾地规戒律世人,继续压抑人欲,让不可描述之地寂寞蛰伏,挥手用抹喉的刀,来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别。



    这是他该做的,可是此时,他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回答她。



    席银也没有追问,起身捡起地上的抱腹。



    “拿过来。”



    张铎突然说了这一句。



    席银惶恐,忙把手向后藏。



    “我自己穿……”



    “拿过来。”



    他不肯作罢,席银迟疑了半晌,终究只得从背后伸出手,将那身水红色的抱腹递了过去。



    张铎捏在手中看了一会儿:“告诉我怎么穿。”



    “你只要知道……”



    “你不能只教我脱,我也要知道怎么穿,这两种乐趣,我都要。”



    席银说不出话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来自眼前这个,刚才在不可描述上,毫无章法,慌乱无措的男人。也来自那个杀人无数,却会问她“痛吗?”的皇帝。



    她返身背朝着他跪坐下来。



    背过一只手,教他怎么系后面的带子,一面道:“我在琨华殿外跟你说的话,是真心话,我愿意去廷尉狱里呆着,直到哥哥和赵将军从荆州回来。”



    张铎手上猛一使力,勒得席银身子向前一倾。



    你…勒得太紧了…。”



    “比起镣铐,这个算什么。”



    他说完,使了更强的力,席银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你哪里都不用去,就留在这里,读我让你读的书,写我的《就急章》。岑照为祸荆州,你就一道论罪。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松开系带,将手搭放在膝上,坐直身子,在席身后边续道:“我说过,岑照与我,不能用“是非”二字来分论,你有命活着的时候,自己看,自己判。”



    第88章 秋渔(二)



    第一次与张铎躺在一张榻上, 席银却并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