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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89节(2/3)

色金丝袖袍衫,腰系白玉带,看起来十分富贵。他把着酒杯,一手搂着女婢的腰,醉笑道:“都说长公主府的女婢好看,今日见识了,果不一般,袖里藏的是什么香,好香啊……”



    一旁的家奴劝道:“郎君,您醉了,且松手吧,这可不是在您的私苑啊。”



    那人却不以为然,一把扔掉手中的酒盏,那女婢连忙趁机掩面跑开了。



    那人见从此,一下子恼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她追回来。”



    家奴道:“郎君啊,这可是在公主府……”



    “我没醉,我知道是在公主府,但那又怎么样,谁不知道这里腌臜啊,不说别的,就说那什么岑照……你们称他是什么商山四皓,青庐一贤的,从前吧……可能还真是洁身自好的贤人,如今……我呸,廷尉狱里出来的罪囚,靠着长公主求情才苟活了下来,说是驸马……谁不知道,他就是男宠,拿着那副身子伺候女人,我告诉你们,哪日,我拿两颗金锭子,也叫他跪着,好好伺候伺候我……”



    家奴听不下去了,忙去四下看了看:“您别说了,叫人听见可就不好了。洛阳城都知道,长公主殿下,珍视驸马得很。”



    “那是因为她贱……”



    这人是酒中意乱意,趁着四下没人,发起酒疯来,该说不该说的,全部说了出来,全然不知道那珠帘后的内廊上有人。



    席银听到这些话,不由牙齿龃龉,手掌在琴弦上一拍,起身对青苔道上的宋怀玉道:“ 宋怀玉,把那个人带来。”



    宋怀玉应声,刚要过去,却听岑照道:“宋常侍,稍慢。”



    席银顿足回过头来,“我不准哥哥受这样的侮辱!”



    岑照摇了摇头,伸手摸索着,握住席银的衣袖。



    席银只得顺着他的力道,重新跪坐下来。



    “我知道,哥哥是洛阳最清白的人,绝对不像他们口中说得那样!”



    她说着说着,有些急了,两腮涨红,耳朵上的珠珰伶仃作响。



    岑照将手叠放在琴案上,含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说话。”



    “我……”



    席银怔了怔,之前她是气极了,到真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



    低头又见宋怀玉还立在的青苔道上,等着她的后话,迟疑了一时方道:



    “哥哥是长公主殿下的驸马,他们出言污蔑哥哥,就是对长公主,还有陛下不敬,我不许他们这样放肆。”



    她说完,下意识地捏了捏腰间的金铃,又重新顶了一口气,对宋怀玉道:



    “去把他带过来,我要他给我哥哥赔礼。”



    “阿银,不必的”



    “哥哥!”



    岑照摇了摇头。



    “ 我不想看阿银这个样子。”



    席银闻话,声音细了下来。



    “为什么……”



    “你这样,我会觉得是我没有把你护好。”



    席银说不出话来。



    岑照抬起头,“你从前,一直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姑娘。”



    有些话,不需要寒若雪刃,就可以瞬间划破人的皮肤,顺着肌理,直入心脏。



    张铎如果此时听到岑照的这句话,一定会自叹自己,在玩弄人心一事上,技不如人。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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