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她:正文 第75节(3/3)
梅幸林道:“岑照,已经大愈无恙,臣供应内禁苑,无诏,并不会再去。”
席银目光暗淡。
梅幸林道:“姑娘为何如此问。”
席银道:“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请讲。”
“近来,江大人也不进宫为我讲学了,我也不知道求谁,您能帮我给兄长代一句话吗?”
“什么。”
“您告诉兄长,阿银不是内贵人,阿银没有做皇上的女人。”
第66章 夏蓬
张府的玉兰蓬勃地开了, 远见如雪覆青瓦顶。
张平宣身着牡丹花绣的襦衣,拖曳着朱色间银丝的的广摆裙,腰系流仙绦带, 从居住室内走出。
穿廊下,琴声伶仃, 雅香徐徐。
两个青衣女婢跪坐在岑照身边, 替他周全香炉与茶炉,岑照尚未系上眼前的松纹青带,静静地闭着眼睛,手指上的刑伤可见淡痕。
他身穿一身青色的宽袍, 为求不拂扫琴弦, 以至袖口挽折, 腕骨裸露。
青衣女婢望着那一段随着琴音,一时抬,一时扼的手腕,双双怔了眼目。
张平宣走进穿廊, 轻咳了一声,两个女婢回过神来,忙伏跪在地。
岑照按住琴弦, 琴声戛然而止,独剩余韵回荡在廊下清潭水面, 两只水鸟从菡丛里飞起,落在岑照对面的莞席上,期期艾艾地盯着琴台。
“怎么不弹了。”
张平宣在岑照身边坐下, 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袍,养杖伤时,他多散发,着禅衣,今日倒是戴了小冠,束之以银簪,腰间却不系带。
“谁让你们给他奴人所穿青袍?”
两个女婢跪在地上互望了一眼,皆不敢出声。
岑照伸手将琴边的松纹带,反手系于额上。
“殿下,是岑照自己所求。”
张平宣道:“换了。”
“不必,衣冠而已。”
他说着,弹指又拨了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