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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61节(2/3)

小了。”



    张铎一怔。



    “梅医正,慎言。”



    梅辛林道:“慎言的人不够多吗?臣不做多余的人。”



    他说着,将写好的药方递到宋怀玉手中,起身走到张铎面前:“陛下的父亲临死之前,托关照顾陛下,如今,臣不敢说“关照”二字,但起码不能做那虚言之徒。陛下看重这个丫头,就少对她施皮肉之刑。姑娘家的身子,本就比不上男人,陛下当她是赵谦那楞梆子,胡乱摔打得了?”



    张铎反斥道:“医正休妄言,朕何曾看重奴婢。”



    梅辛林仰头看向张铎笑道:“直言,慎言,妄言。陛下说得顺口,那臣也请问陛下,陛下是辱没臣?臣是医正,何必看顾一个奴婢。”



    张铎哽在屏前无话。的



    宋怀玉见状,忙上前道:“梅大人,老奴送送您。”



    第54章 夏菱(七)



    梅辛林起身弹了弹肩袖, 朝宋怀玉道:“夜里仔细,伤则易遭寒,这个时节, 弄不好也是要出人命。”说完方向张铎拱手作揖,告退而出。



    宋怀玉也跟着梅辛林退了出去。



    张铎这才撩袍跨入屏内。



    翠纱屏是太医署为了给席银治伤上药而临时之置下的, 此时两个女医还在替席银上药, 陡见张铎跨入,忙扯过伯薄毯替席银盖上,垂头双双退到屏外。



    榻边药膏还不及收放,清凉的气息散入张铎喉鼻。



    席银醒着, 却将身子拼命地缩成一团, 朝角落里挪去。



    张铎在榻边坐下, 却不想压到了她脚腕上的铃铛,她痛得失声叫了出来,张铎忙弹立起来,掀开薄毯, 眼见她的脚踝被铜铃压出了一道血痕迹。



    “来人,把她脚上这串铃铛绞了。”



    “不要!”



    谁想她慌地顾不上身上衣衫不遮,坐起来伸手拼命护着脚腕上铃铛。



    那雪堆一般的肩膀从薄毯里露了出来。张铎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此时竟泛出了淡淡腥甜味。



    “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你要这样逆我的意思!”



    席银一手护着脚腕,一手捏着胸口的毯子, 那背上的鞭伤经了药,泛出一片桃(和谐)色。



    席银抬起头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都逼我。”



    张铎撩袍坐下,“我逼你什么了?”



    说完, 他忽觉自讽。



    难道不是席银在逼他吗?



    “你逼我写字,我很努力地写,可你字太难了,我写不好。你还逼我留下,我留下做什么呢,服侍你和你妻妾吗?那我……那我不知道还要挨多少打。我每一回做不好事,你都要打我……”



    她越说越委屈,却又不敢哭。



    张铎沉默地望着席银,伸手捏住她压在手臂下的毯子,往下垮去。



    席银忙夹紧了手臂:“你要做什么。”



    张铎使了些手力,却也没有过于粗暴,试着力道与她僵持着。



    “我要看你伤成什么样了。”



    “别……我我……我没有穿……”



    “松开。你根本不配。”



    席银怔了怔。



    此话刺耳是刺耳,到也没什么毛病,他一再强调,不准席银对他起心动念,又怎会在席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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