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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60节(1/3)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是一副什么姿态?是在向她乞讨怜悯吗?



    可是他好像也只能在席银这个人身上,才能要到那么零星半点真切的悲悯。



    想着,张铎狠狠地捏紧了膝盖上的拳头,站起身快步朝后走去,随之扬声道:“来人。”



    守在殿外的宋怀玉忙迈了进来。



    “陛下……”



    “医正看过她的伤后,送她去掖庭,朕不想再见到她。”



    “是。”



    ***



    席银被带去了掖听,入住琨华以来,这是第一日,张铎身边没有席银。



    入殿伺候的宫人,心里既胆怯,又喜悦,殷勤慎重,生怕有一点不顺张铎的心。



    灯火,茶水,应答,都很周道,就连立在他身旁的仪态都是端正优雅的。但是,他心里却不平宁。



    这么些日子,他好像习惯了耳边有些轻轻的铃铛声,伴随着席银的行动坐卧。



    他也习惯了在他政闲观书时,席银安静地伏在他身旁,皱着眉,练他的《就急章》。他如果看到有兴致的地方,偶尔也肯与她讲解些典故,她有的时候不懂装懂,模样很蠢,被揭穿之后,羞红脸的窘样又令人可怜。



    “陛下。”



    “朕在,说吧。”



    宋怀玉侧身立在屏后:“赵将军请见。”



    “传。”



    “是。”



    赵谦尚未解甲,只将腰间配到解下,递与宋怀玉,径直入殿行过礼,开口道:“我看李继在外面。”



    张铎应声:“ 嗯,朕今日要复廷尉和尚书省并奏的奏疏。”



    赵谦道:“处置岑照吗? ”



    张铎将压在手臂下的奏疏递给他。



    “你先看看。”



    第53章 夏菱(六)



    赵谦接过奏疏, 与张铎迎面对坐。



    “廷尉和中书省也说不出什么过于新鲜的……”



    他话未说完,扫到了两个刺眼的字,不由皱眉。



    “凌迟啊?”



    张铎就着笔尾, 点了点那两个字:“朕当初命你锁拿他回来,敲的就是这个罪。”



    赵谦放下奏疏, 抬头道:“那如今陛下在等什么。”



    张铎没有应声。



    赵谦添问道:“因为殿下?”



    张铎不置可否, 转而道:“你去张府看过她吗?”



    赵谦摇了摇头:“殿下不肯见臣,张熠那爆炭差点没拿剑来刺臣,臣也就不好去了。”



    他的话说完,博山炉中的沉香将烧尽, 一胡姓的宫人进来, 跪在张铎身旁添香, 间色裙的裙尾扫到了张铎垂地的衣袖,他不着意地抬臂避开,这一幕落尽赵谦眼底,换做从前, 他早呲牙调侃到张铎头上去了,但琨华殿上,他也必须刻意收敛, 是以只得笑笑。



    “席银呢。”



    “交给宫正司,在掖庭。”



    那胡宫人听到这句话, 添香之后,竟没有退出,而是叠手退到了博山炉后立着, 那处地方是席银在琨华殿中给自己圈出的容身之所。



    张铎不自在,斜目扫了一眼身后人的影子。



    “朕准你留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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