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朕和她:正文 第52节(1/3)

    他声音寒若一月霜,落在燥闷的火旁风里。



    赵谦抬起一只手指,轻轻撇开剑芒。



    “我搞不明白,从前我也不是没拿不正经的话揶揄你,你倒好,跟听不懂似的,如今怎么了,谁开了你的天灵盖,打通你阴阳大穴了?谁啊谁啊?那块……银子?”



    一个“银”字刚出口,剑芒便重新逼回了赵谦的脖颈处。



    “好好好……我不问了,我嘴巴……我嘴巴臭,嘴巴臭啊!把剑放下,喝酒,喝酒好吧。”



    说完,他向后挪了挪身,站起来避开他手中的剑,走到他对面,从新坐下来。



    一面嘟囔道:“你也是个奇人,过去我捅再大的篓子,没见你对我拔剑的,就这么些男女之事,臊成这样。”



    张铎扔了剑,倚在帐门上,冷道:“岑照在什么地方。”



    赵谦朝不远处森严戒备的营帐扬了扬下巴。



    “和刘必一道,锁在那儿。不过,他是盲眼人,我没给他上刑具。”



    张铎笑了一声:“你可怜他是吧。”



    赵谦吐了一口钻入嘴里的灰土,“你就是不会说好听的话,什么叫可怜,我那是惜……”



    “住口!”



    赵谦一怔,压根没有想到那“好听的话”四字戳到了张铎的“隐乱”,只觉自己无端被他喝斥,气儿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旋即对顶道:“我又踩到你哪条尾巴了!我说我这次见你,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别扭。”



    “你坐下。”



    张铎意识到失态,咳了一声,又复了冷语。



    赵谦愤愤地把手中酒壶往地上一跺,“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么对岑照,你之前和人家合谋生擒刘必,如今,刘必叛军刚破,你就过河拆桥,把他判为反贼。张平宣拼了命地把他的命捞回来,就这样被你绑到洛阳杀掉,你让她心里怎么过得去。”



    张铎低头看向他,抱臂道:“我杀他,不是该如你的愿。”



    “我是如此卑鄙之人?”



    赵谦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手指挑起酒壶的把儿,抬头迎向张铎。



    “还有,他可是席银唯一的亲人,你把他杀了,你还怎么把那姑娘留在你身边,张退寒,你还没孤寡够啊,差不多了,有哪个姑娘被你打成那样,过后还愿意在你重伤的时候照顾你啊。”



    他这话,到说得有些语重心长。



    张铎抬起头,连片的营火烧红了天幕上的月亮。



    “酒。”



    “什么。”



    “倒一杯酒给我。”



    赵谦碾了碾手指上的灰尘,倒满一杯酒递给他。



    “我还有一件正事没问你啊。”



    “说。”



    “你把皇帝架到镛关来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啧。”



    赵谦撇嘴:“我是蠢,想不明白你要做什么,但岑照是个人物啊,他跟我说,你逼陛下来镛关,绝不是仅仅为了一个什么献俘礼。”



    张铎眉心一簇。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赵谦摇了摇头:“我往下问过,但那人也是有意思,叫我最好不要知道得太清楚,免得像他一样,犯你的忌讳。”



    张铎闻言,不留意地掐掉了杯沿一角,那缺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