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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40节(2/3)

忙道:“我看写得也不算差了。”



    张铎笑笑:“她今日逃不过,你也帮不了她,回去吧,好好想你自己的事。”



    说罢他扬手召江凌道:“送送她。”



    张平宣被那朵泥巴里捞出来的海棠花惹乱了心绪,此时突然回过味来,一跺脚喝道:“赵谦!下流之徒!我要去把这花砸还他!”



    说完,转身慌追而出。



    昏光在张平宣身后敛尽。



    江沁在席银手边点了一盏小灯,而后退立到一旁。



    张铎借着灯光,捡起案上厚厚的一叠字纸,捏摁住一脚,哗啦啦地,一扫就扫过去几十张。



    席银仍然跪着,笑声道:“写得不好……奴还写……哪怕今日不休,奴也一定会写出模样的……”



    翻纸之声陡然止住。



    “手。”



    “啊?”



    “伸出来。”



    第36章 春衫(三)



    席银抠捏着手指, 期期艾艾地望向张铎。



    “能不……”



    “我师从钟璧十年,后改习皇象章草。拧转之时,几乎挫腕。所以不疼是记不住的。”



    他说完, 从笔海中取了一只长杆狼毫笔,“手。”



    席银认了命, 挽起袖口, 慢慢地将手摊伸了出来。



    那是一双天生习乐的手指,手指纤长,骨节风流,留着干干净净的指甲。



    不得不承认, 岑照的确关照到了她的天赋, 没让她受太多的苦便已在琴瑟一技上造极。而在张铎身边的一切, 无异是一场遍体鳞伤的拧转,不痛,还真的是记不得的。



    因此张铎也没有留情。笔杆反转,直劈在席银的手掌上。



    “啊……嘶……”



    席银痛得眉心一跳, 一时顾不上他的严苛,下意识地要抽手。



    谁想却被张铎一把扣住。“我说了,你今日躲不过。”



    席银抿了抿唇, 抬起发红的眼睛,啜道:“ 十五日……奴就算识得完《急就章》, 也习不好郎主的字啊。求你让奴换一帖别家容易的吧。”



    “不准。”



    他押着她的手腕扣向陶案,接着又是一杆子劈落掌心席银疼得肩膀都耸了起来。



    “不准避难就易。”



    “是,是奴懂了……”



    字以见性。



    张铎初习小楷, 后涉猎行草,隶,纂多样。但他始终偏爱笔画雄浑,落笔锋削刃挫的字风。这些字难在架构,也难在笔力。于对女子的而言,诚然是过于艰难了些。



    席银迫于威势说自己懂了,实则糊涂。



    然而事实上就连张铎自己也不明白,小楷适于初涉,隶书适于架字骨,为什么就非要逼着她写自己的这一手字。



    绝不是因为恨什么“避难就易”,那无非是口上的说辞。



    背后藏着某种欲望和妄念,张铎不能自解。



    深想之下,不觉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



    席银忙缩回手,低头朝手掌喝着气儿。



    张铎下手没有试所谓的轻重,也没有权衡女子的承受之力。



    更不是所谓世家门第之中,打婢取乐的那些花架子,是实打实的责罚处置,所以哪怕用的是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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