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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38节(1/3)

    “小二郎君,我劝你还是回去, 不要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熠看着那把柳条子,又看向绞袖立在张铎身后的席银。



    “纵婢辱士……”



    说着又看向张铎话语切齿,说至恨深之处两股战战。



    “还要纵党误国, 张退寒,你根本不配立我张家之门!”



    “那你们要我如何。”



    张铎抬眼, 指向席银:“哪怕浮萍流云,傍了我也污了是吧。要如何?绑了她教给你处置,还是, ”



    说着反手指向赵谦:“还是绑他上殿请罪。”



    张熠顿足道:“你这是顾左右而言他,父亲要你为国行大义……”



    “听不明白!”



    “你装聋作哑!”



    “谁在装聋作哑你心里清楚!”



    “张退寒!”



    “你回去问问张奚,他认不认,浮屠塌,金铎堕,洛阳焚。”



    “你……”



    “拖他出去。”



    江凌等人闻令,上前架起张熠两胁,向外拖行。



    张熠红眼梗脖,口中斥骂不停:“张退寒,你入我张姓,受父亲身言传二十年之久,你为什么就不肯从张家门风,为何非要倒行逆施,辱自己,辱家门!你如此行径,为父母所耻辱,亦为兄妹所耻!”



    张铎背身合眼,掌握成拳,越捏越紧。



    赵谦闻言挽袖几步跨了上去:“呵你这人,你骂就算了,扯上人兄妹做什么,你怎比得了平宣……”



    一群人哄闹而出。



    前门围聚的婢仆也都各归职位。



    月东升而出,独照二人影。



    “郎主。“



    “嗯。”



    “奴……是不是做得不对。”



    她站他面前,孤零零地搅着腰间的绦带,面色惶恐,看着脚尖,不敢抬头。



    “我不是说了,做得尚可,为什么会这么问。”



    “纵……”



    她有些犹豫,吐了一个字便咬了唇。



    “问清楚,我一向听不懂女子藏下来的话。”



    “是……”



    她低头应了一声,这才抬眼望向他:“纵婢辱士……是什么意思……”



    “婢,指的你,隶于士族,担劳做役,士,指的是礼乐之下的儒生,他们心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并以此为大义。婢仆不得辱没士者,是因为奴仆心私,而士者为公,国之大器,皆倚仗士者,是以尊卑有别,上下分明。为婢者,若辱国士,则罪比辱国。”



    他话音刚落,席银便扑跪下来。



    “奴知错了。”



    张铎低头看向伏跪的席银,平道:“你为何会在意这一句话。”



    席银身子伏得极低,手指在额前悄悄地抠握。



    “因为……奴听了他与郎主说的话,奴……虽然听不懂,但奴心里很惭愧,他……他不是清谈居的雪龙沙,所以奴不该这样对他。”



    张铎闻话,沉默无言。



    良久,方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膝头一缩。



    “奴愚笨,实在……实在是全然不懂,不知道从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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