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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33节(3/3)

示意江凌外候。



    又对席银道:“进来,给我更衣。”



    席银蒙大赦,忙擦了手跟着他一道进去。



    虽将入夏,室内为方便他晾背养伤,还是置了炭盆,寻常穿不住外裳。



    席银脱下将才裹身的袍衫,转头正要去打点他的衣衫,却冷不防又听背后的人道:“你将才说什么可怜。”



    “狗……狗可怜。”



    她心里发虚,谁知他竟直道:“我以为你在说我。”



    惊得席银手指一颤,险些落了将从熏炉上取下的禅衣:“奴不敢。”



    张铎没有再去纠缠她究竟有没有言外之意。



    事实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希望她不要否认。



    如果算上这次,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拿他和狗做比了。



    又怕,又躲不掉的东西。



    连肉都没得吃的可怜人。



    这种层面的“剖解”无异于拿刀剥皮,只不过剥得不是肉皮,而是魂皮。他不免杵在一阵错愕之中,不知道是该责怪她,还是该赏她点什么。



    “抬个手。”



    张铎闻声回过神,见席银托着禅衣站期期艾艾地站在她面前,“你是不是怕痛啊,奴轻点,一定不擦到你。”



    张铎不由自哂。背朝向她张开手臂。背上伤全部拉展开来,如山河图上那些褐色地脉沟壑。虽然已经过了十几日了,席银还是不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