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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23节(2/3)

,几乎没有活着出去的,所以但凡是出身贱口或佃客,没有士族关照的女人,多数会在狱中沦为“官妓”。



    如今见这么一个绝色的女犯,侵犯不得也就罢了,竟然刑也不让动,至使他们连看其皮肉意淫的乐趣都没了。个个心痒难耐。几个不怕死的日日寻茬儿在其牢室外走动窥视,但凡瞧见些腰臀,就能回去秽论一整日。



    是夜,天降暴雨。



    铁针一般的雨水敲打得满城青瓦噼啪作响。



    雨声嘈杂,物影凌乱,地面反潮,到处都是黏黏腻腻的,一个刚刚受个刑讯的女犯被脱拖行而过,浓厚的血腥气勾引着腥臭的欲望。



    看守的人肆无忌惮地在牢室外淫谈。



    席银闭着眼睛坐在莞草上,望着牢室外唯一的一盏孤灯。浑话入耳,她身上渐渐粘腻起来,耳后生痒,两胁生汗。



    没有人教过她如何分辨男人的恶意与好意。



    而她从前又听了太多这样的淫言秽语,过早地了解了自己的身子,识到了情/欲的“甜美”。



    此时走出了清谈居,远离了那个阴毒却无欲的人,被迫收敛起的浑念好似又被滋长了出来。



    但一想起张铎的目光,她又慌颤。



    不由拢紧了囚衫的衣襟,拼命地将手交握在一起,不让它们摸向不该去的地方。



    忽然,人声戛然而止,接着便听到一声类似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惊得差点掐断了自己指甲,忙起身奔到牢门前,却只看见玄袍的一角一扫而过。



    她认得那件玄袍,是张铎的。



    此时照壁灯影下,张铎与李继对立。



    李继低头看着那个被江凌拧断脖子的那个狱卒,不敢接话。



    张铎没有在此事上纠缠,至道:“抬走。”



    回身走到照壁前坐下。



    “她招了些什么。”



    监官应道:“具其招供,她的确是十六日前入宫行刺之人,不过,她说她是受人胁迫,而胁迫她的人是内宫的宦者。”



    张铎低着头没有出声。



    李继接道:“我问过宋常侍,当日是陈昭仪生辰,宫中宴饮,从乐律里接了一批伶人入宫奏乐助兴,走得是阖春门。出宫办这件事的是郑皇后宫中的常侍陆还。张大人,宫中拿人兹事体大,又牵连皇后,已然越过了我廷尉的门界,今夜请大人过来,是要大人的意思。”



    张铎沉默须臾,抬头道:



    “不必拿人。按住风声就是。再等等。”



    李继看了他一眼,见他折臂撑颚,食指拇指相互掐捏,目光阴骘无情,不由眉心发冷。



    “将才的人,污了大人的清听……”



    “无妨。”



    他放下手臂,目光稍稍缓和:“她关押在什么地方。”



    “最后一间牢室,下官让人引大人过去。”



    “不用,看守她的人也都撤走,她不敢跑。”



    说着,他已经站起身从李继身旁走了过去,一面走一面抬手解下身上玄袍,搭于臂上。



    牢狱中的霉臭味很重,但也将他身上的木蜜香气衬得十分浓郁。



    席银抱膝坐在角落里,夜深人昏沉,已然是有些意乱情迷,却被那阵熟悉的木蜜香气陡然惊回了神。



    她抬起头,一大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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