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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19节(1/3)

    东方发白,天色渐晓。



    晨曦铺撒入窗时,庭中所有的声音都平息下来了。



    张铎抬起手,松了门闩,反手使力一推。



    大片大片的晨光与她的影子一道扑入,她坐在门口,一动也没动。



    “活着吗?”



    “活着……”



    声音之嘶哑,几乎吐不出别的字。



    张铎站起身,撩袍从门后跨出,袍衫掠过她的手臂时,她几乎本能地抓起了手边的鞭子,却又被人一把握住。



    “很好。”



    好什么……



    她松开鞭子,把身子朝边上挪了挪。



    鞋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裙裾下面露出着一双惨白的脚。脚趾交叠在一起,惶恐又无辜。



    庭院中,场面惨烈。



    矮梅的最后一季花尽数散落,有些被踩踏成了泥泞,有些被吹上台阶,有些沾在她的伤口上。



    她把自己头埋入臂弯,尽力抱紧了自己。



    手臂上的咬伤还在流血。



    而那只雪龙沙此时浑身是伤地匍匐在她脚边,已然是奄奄一息了。



    “为什么……”



    她没有抬头,也不知对着谁问了这么一句。



    身旁的人蹲下身,托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什么为……”



    话还未说完,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臂,不及反应,就已经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她几乎把仅剩的一点气力全部用尽了。



    张铎齿缝里“嘶”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试图抽身,任凭她像狗一样发泄。



    “如今再叫你杀人,你怕不会手软了吧。”



    她不吭声,牙齿拼命地咬合,像是要把他的手咬断一般。



    张铎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么恨我?”



    男人温暖的手指穿过她长发,游走过她敏感的头皮。



    她鼻息酸热,口涎滚烫,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一声极尖极轻的哭声,像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猫。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要这么对我……”



    她虽在说话,却还是“叼”着他的手臂。



    张铎索性坐了下来,把手臂架在膝盖上。



    “谁对你好过。”



    他说着,捡起她身边的鞭子,低头在她耳边道:“你还怕狗吗?”



    第18章 春华(五)



    席银怔了怔,低头去看那只匍匐在地的狗。



    它四肢瘫软,眼光暗淡,鼻孔流血,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凶样。



    “还不松口吗?像只狗一样。”



    头顶的声音带着哂意。



    席银回过神来,这才慢慢松开牙齿,看向张铎的手臂。



    他的绸袖下渗出淡淡的红色,显然是被她咬破了皮。



    “第一次咬男人?”



    他一面说,一面挽起袖口,一圈清晰的牙印露于席银眼前。其力之狠,令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第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挂着笑,抬臂自顾自地端详着伤处,添哂道:“还成,虽然动作不雅,但好歹伤到我了,比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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