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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11节(1/3)

    “怎敢催促将军。”



    赵谦回头道:“我是替你郎主来听听,他们兄妹说什么。”



    “郎主不打算听吧。”



    “你懂什么,他信伤筋动骨那一套,我信真情实意这一套,你说,这两兄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能不吐些真话?一边呆着,别学你们郎主那副死人模样,说得话,跟那棺材缝理憋出来的一样,没点阳气儿。”



    正说着,老奴已经将席银带了过来。



    江凌上前道:“你兄长在后面,郎主给你们一炷香的时辰,有什么话尽快说,时辰一到,我们要带你回去。”



    “那我兄长呢?你们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江凌向后让开一步道:



    “姑娘,你应该知道郎主的规矩,该我们知道的,我们一点都不敢忘,不该我们知道的,我们一个字都听不见。姑娘去吧。”



    这也算说得实在,席银再不敢耽搁,赶忙向玉屏后绕去。



    细软的裙裾曳过莞草(1),脚腕的上的铜铃碰撞,音声碎乱。



    “阿银仔细,前面有一张凭几,别磕疼了。”



    那是极不同于张铎的声音,身在桎梏之中,却仍旧如泉流漱玉,静抚其心。



    席银猛一酸,顿时鼻息滚烫。



    “兄长……”



    面前地人抬头起头,“磕着了吗?”



    “没有……”



    她的手被绳子束缚着,没有办法去拭泪,只能竭力稳着喉咙里的哭腔。



    “阿银又不是看不见。”



    岑照眉目舒和。“铃铛声那么急。”



    席银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腕上的那串铜铃。那是岑照早年亲自给她戴上的。



    他说:“再久一点,我可能就看不见你了。你带着它,好让我时时刻刻都知道你在哪里。”



    后来,当她大了以后,很多男人视这一串东西是她淫/艳的一部分,谈论拨弄,令她在席宴上不堪其辱,但她却不肯摘掉,也不肯告诉岑照。



    “阿银。”



    “嗯?”



    “以后把铜铃铛摘了吧。”



    “为什么?”



    听她惊急,他忙柔声宽慰:“阿银长大了呀,那儿能还像个丫头一样,叮叮当当的。放心,没有铜铃铛,我一样能找到阿银。”



    她一怔,不由握紧了交错在一起的手指。



    “兄长不该来找我。”



    “胡说。”



    “没有胡说,阿银只想兄长好好的……”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好……他们连你眼睛上的遮绸都摘了……还绑着你。”



    岑照摇了摇头,“所以我才知道,阿银为我受苦了。”



    席银拼命地摇头,抽噎不止。



    “不不,阿银死不足惜,就是怕兄长无人照顾……”



    “傻丫头。”



    和煦如春风般的一声唤,“是我累了你。不要害怕,我们都不会死。”



    “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她一面说,一面挪动身子,试图替他挡住穿过雕花屏的碎光。



    “他们要对兄长做什么?阿银也要跟着!”



    “我要做的事,女孩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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