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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6节(1/3)

    门外传来一声犬吠,席银浑身一颤,忙站起来,还不及回身,门已经人推开。张铎似乎出去过,身上尚穿着公服。



    他并未进来,隔着帷帐看她。



    “你出来。”



    席银不敢停顿,她没有鞋履,赤足踩在石阶上,冷痛钻骨。



    然而她还来不及自怜,就见庭中的那棵矮梅树上挂着一个绳结,江凌站在树旁,手里捧着一根细鞭。



    张铎转身在门前坐下,向江凌伸出手,“抛来。”



    江凌看着席银交扣在一起,惶恐摩挲的脚趾,一时犹豫。



    “江凌。”



    他不轻不重地一声,拎回了他的神。他是什么说一不二的人,江凌再清楚不过。此时只得收起那惜美之心,应“是。”抛鞭。



    鞭风从席银的脸庞扫过,背后的人抬手一把接住,一手捏鞭柄,一手捏鞭尾,平声道:“你先出去,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得进来。”



    “是。”



    庭中余二者。



    一者衣冠楚楚,一者衫袍凌乱。



    冷冽的梅花香气混着室内幽幽散出的蜜木温香,相互撩拨于昏时的细风中。



    “过去。”



    他抬鞭指向那株矮梅。



    席银双腿一软,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他的鞭子没有发放下来,也没有喝斥她,维持着手臂,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真切的胆寒,清清楚楚。



    他落下手,一言未发,就已经吓得她疾奔下台阶,奔到那颗矮梅下立住,不等他发话,就踮起脚,把自己的手腕朝着那绳结套了上去。



    “我让你吊了?”



    她浑身一颤,慌忙又把手松了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在梅花下。



    那真是一副盛大的景色,繁开的梅随风幽静地飘落,天光未尽,为树冠,为树冠下的人,鎏出一层金色的绒毛,她腰间的束带已经松了,长绦扬起,如巨鸟的长尾一般。



    “把袍衫脱了。”



    她闻言,耳根一下子红了。手指猛地抓紧了衣襟,不敢看张铎,更不敢看自己,角落里雪龙沙尖锐地吠了一声,她整个人差点挑起来,慌地扯掉了腰间的束带,与此同时,一包不知是什么东西一下子从她的束带间掉了出来。然而她此时已经顾不上了。



    松大衣襟陡然被风出开,白皮雪肤在昏光之下一览无余。独剩那一身可怜的抱腹,遮蔽着那零星不记的一点体面,她试图用手去遮挡,前面却冷飞一句:



    “不准遮!”



    “好好……”



    她几乎要哭了,一时之间,手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索性抬起,慌乱地把自己的手腕往那梅树上的绳结上套去。



    一道韶华盛极之色在张铎眼前绽放开来。



    雪堆出来的皮肉吹弹可破,除了膝盖上淤青之外,没有一丝瑕疵,双腿交错而立,徒劳地想守住什么,却让那丛年轻的荫绒/绒动,摄魄勾魂。乌浓的长发一半垂在胸前,一半散在背后,迎接着偶尔飘落的两三朵梅花。



    只要扬鞭凌/虐上去一道,就能把这一副绝色点燃。



    然而,张铎只是静静地坐在石阶顶,隔十米之距,扫了她周身一眼,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拍在掌心。



    “不反抗?”



    她根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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