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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3节(2/3)

她终于忍不住了,想试一试自己的生死。



    他仍然没有抬头,只在鼻中“嗯。”了一声。



    “那奴……”



    “你,半人半鬼。”



    她没有听懂,却还是被那话语里随意拿捏出的力道吓噤了声。



    他把那被/干涸的血迹染得乱七八糟的绢帕丢在地上,抬起头来看向她。



    “会上药吗?”



    “不会……啊,不不,会会……”



    他挑眉笑了笑,“会的话,你就能活过今晚。你叫什么。”



    “席……银。”



    “席是姓氏?”



    “不是……奴没有姓。”



    “你既有兄长,如何无姓。”



    她闻言,目光一暗。看了看自己满身的凌乱,又看向那双青红不堪的膝盖。



    “奴的兄长是如松如玉之人,他的姓……奴不配。”



    他听完这句话,突然仰面肆意地笑了几声,牵扯全身的鞭伤,将将凝结的血口子又崩裂开来,粘黏衣料,血肉模糊。



    她忙撑起身子膝行过去,手足无措地看向他的背脊:“公子,你不要动啊……你……哪里有创药,奴去给你拿……”



    他指了指墙上的一处暗柜。



    “第二层,青玉瓶。”



    她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道:“奴先把公子的衣服挑开,伤口和衣裳黏在一起,就挑不开了。”



    “不必,我自己来。你去把药拿来。”



    “是。”



    她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过去。



    暗柜的第二层果然放着一排药瓶,然而青玉质地的有两个,其上似乎有名称的刻字。



    席银不知道哪一个是他说的金疮药,只得把两只瓶子一并取出,小心地放到他的面前。



    他扫了一眼那两只青玉瓶,不禁笑着摇头。



    “为何两只一并取来。”



    “奴不识字……”



    他伸手拿起其中一只,递到她眼前。袖口后褪,露出血淋淋的伤。



    “牵机。”



    她闻言腿一软,忙接过他手中的瓶子往身后藏。



    “奴真的不识字……奴……”



    他直起身,“我让你活过今晚,你是不是不想?”



    (1)佃客和奴婢都属于贱口。



    (2)永和里是铜驼街侧的一个地名,达官贵人的宅院多在此处。



    (3)下人对族中小姐的称呼。



    (4)古代一种名犬的名字。



    第3章 春雪(二)



    她捏着那只瓶子跌坐在他面前,背后的雪龙沙戒备起来,朝她露出了森然的獠牙。



    进退两难,她被迫抬头去看张铎。



    他面目上闪过转瞬即逝的一丝戾气,旋即收敛。



    反手一把扯掉了那件后背褴褛的禅衣,褪出手臂,露出胸膛。身上除了一看就是新伤的鞭痕之外,还隐约可见不少旧伤。



    “席……银。”



    “啊……在……在……”



    他没有理会她的迟钝,理着褪下来的衣袖,言语之中好似带着一丝可惜。



    “你若识得字,今夜到真可了结我性命。”说完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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