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是谁杀了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是谁杀了我?:正文 人间多少恨(三四)(2/3)

 第二口好上许多,尝到点滋味。满嘴的薄烟略带甜味,酒也消去几分辛辣,展露出麦芽的清香。



    傅云洲少话,辛桐便只管小口抿着酒,闷头玩烟雾。



    她头一回吸这玩意儿,一面觉着可笑,一面觉着新奇,手指不住地去戳口中泄出的烟霭。



    正当她玩得起劲,傅云洲突然抬了下胳膊。



    辛桐眯起眼,沿他的视线瞧去,着实吓了一跳。



    走在前头手挽手的是萧晓鹿与徐优白,再往后一看,两人屁股后头跟着个东张西望的警惕小狐狸。



    她迅疾转过头,手掌捂住发红的脸,心虚地开口:“季文然怎么来了。”



    “看演出。”傅云洲气定神闲。



    “傅云洲,你见过哪家员工下班后和上司喝酒的?”辛桐哼了声。



    “我和徐优白。”



    “赖皮,你俩不算。”



    傅云洲看向双颊发红的辛桐,心里怀疑她此刻抽水烟上头,不然怎会连“赖皮”都蹦了出口。



    萧晓鹿冲傅云洲使劲挥挥手,拉着徐优白坐在隔壁桌。



    被小情侣抛下的季文然煞是可怜,插着兜躲细菌似的在余下的位置兜兜转转。



    辛桐本是怕秘密暴露,故而在外人面前不敢与他太亲近。可见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她骨子里的母性又泛滥开来,忍不住想叫他过来坐。



    她抬眸看向傅云洲,无言地征求意见,湿漉漉的眼神好似在向哥哥讨要一款新出的洋娃娃。



    对面冷峻的目光给出的回答则是——想多。



    好在季文然抽出湿纸巾将桌子板凳擦了个遍,安分地坐在他俩斜后方。得知没有牛奶、橙汁、苹果汁,他娇气地皱皱鼻子,点了杯柠檬水,低头开始玩手机。



    程易修的乐队表演在晚上八点半。



    辛桐等的简直要睡着。



    她朝萧晓鹿那儿瞥了又瞥,盘算着如何才能搬去她那桌聊天。要不跟季文然一起玩手机也行……反正哪里都好过和傅云洲干坐。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吸水烟的声响是陪暴君的幽怨。



    好容易等到程易修和乐队成员上台。他拿着吉他,同键盘手、贝斯手等点头示意,精致的眉眼在潦草的灯光下依旧夺目。



    黑压压一片的酒吧里,他分明瞧不见观众,可少年准确地找出了她所在的位置,露出灿烂的笑容。



    辛桐听到了姑娘们努力克制的尖叫。



    相当新奇的感受。



    平日里相处,辛桐尽管知道易修生得一副好皮囊,但绝大部分的印象依旧是由“不靠谱”、“孩子气”、“幼稚鬼”构成,不觉有多高贵。



    现在看,反倒生出虚荣——瞧,上头被你们欢呼的男人是埋在我颈窝撒娇的粘人精



    他停顿片刻,对着话筒突然轻轻哼起调子,声音真诚且温柔。乐队成员紧跟上去,是一支天真而又哀伤的曲子。



    键盘有走音,吉他也有,傅云洲耳朵何其尖,一听便知晓。



    其实直到如今,身为兄长的傅云洲仍不能彻底理解弟弟的追求,他们只是在错乱时空里的一次次对峙中学会了和解。



    留给这个新兴乐队的时间并不多,驻台连唱三首曲子已是给足面子。



    程易修从后台绕出来,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