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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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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我?:正文 邮箱:po18e@gmailom 斯文败类(四)H(2/3)



    理所应当还不如遮遮掩掩,遮遮掩掩还知道说好话诱哄猎物上钩,理所应当属于直接开枪打残。



    “小桐乖,自己把裙子脱掉,”傅云洲说着脱掉外套,指尖勾住领带的结。



    辛桐缩了缩,死也做不出这种事。



    对于一个外漏丁字裤细绳等同于裸奔,一万年长裙过膝的女性而言,自己脱衣服跟自读毫无区别。



    傅云洲挑眉看她警惕的模样,伸出手臂把小姑娘揽到怀中,慢条斯理地帮她脱衣。



    她闭着眼把头埋到他的颈窝,被掐得好像要肿起的乳尖不停地摩擦衬衫,小腹有一种奇怪的胀痛。



    傅云洲按习惯把手腕绑住,以防小姑娘突然受刺激反悔要逃跑。他将她压在身下,克制不住一路往上吸吮,低沉地笑着,在喜爱的地方留下齿印,直到全身上下连脚踝都留下齿音才肯停止。



    他品尝着她细微的情绪,那些隐隐约约要泄出口的呻吟,微微颤抖的身躯。



    他爱她羞涩、胆怯又欲罢不能的神情。



    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要脱底裤,傅云洲心里有分寸,只是不扒干净心痒。



    “不行,晚上还要睡——”辛桐出声抗议。



    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下人知道,而她也不想大晚上把床单扔进洗衣机,再换一层新的。



    “到我那儿睡。”傅云洲全然没理她的顾虑。



    经期的小穴比平日的要红润,一点点往外流着鲜红色的血迹,仿佛鲜美的还在淌血的祭品。



    辛桐被看得濒临崩溃,惊弓之鸟般绷直身子,紧紧闭眼。



    随便了,要做就赶紧做,她自暴自弃地想。



    她感觉到性器在股间滑动,每回顶到被经血润泽的花蒂便是一阵触电般的刺激,肌肤烫的仿佛要融化。原本应该汹涌而来将人的理智席卷而去的快感被拉得绵长,一点点在磨着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太漫长,好像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堕入了迷幻的深渊。



    “以后不要吃药,”她隐隐约约听见傅云洲说,“有了就生下来。”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害得辛桐很早便醒来,蹑手蹑脚地洗漱穿衣。她被抱到了傅云洲的房里睡,在男人醒之前不敢离开。



    她知道男人希望一觉醒来能瞧见自己,



    幸好,他还记得把自己的手机给顺过来。



    于是辛桐拿起手机,锁上浴室门,按照昨晚的安排给程易修打电话。



    程易修那边开了视频,他想让辛桐也开,辛桐推脱自己才起床,蓬头垢面的,不愿意开。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正当辛桐预估傅云洲差不多该醒,自己这里准备挂电话时,程易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她说:“桐桐,话剧结束之后我想去LA。”



    “我一直说我想离开这里,可事实上还是被困在一个地方……我在想是不是离开新安,甚至离国……一切都会不一样。”



    辛桐的心口忽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同时拥有肆无忌惮与懦弱无能双重性格的少年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一个是他们有相似的过去与不安,另一个是易修的身上有辛桐所渴望的蓬勃的生命力。



    现在经过了那么多事,他终于如她所期望的那般,不依靠任何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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