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边荒时:正文 80.大福(2/3)
谢译分神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罗任的短信:你家小猪妹妹有动静。
看到称呼时,谢译很自然地皱了眉,谁允许他瞎取外号了。
再看到后叁个字,他就坐不住了。直接暂停了会议,到办公室回拨了电话。
“说。”言简意赅单刀直入。
“给你打多少电话了都不接,看你也不上心啊。”罗任是个油嘴滑舌的,总要先数落几句才爽快。
“快说,她怎么了。”谢译没耐心,语气少了寻常的悠闲。
罗任家里经营电子监控设备,掌握了整个城市的道路数字系统,和交通大队也保持着密切良好的关系,祝福说要走的那天,谢译就找罗任问了句。
动车票都是实名制的,要查到不难,确实定在了元宵节。
现在又发信息来,这动静意味着什么,谢译隐约猜到了些。
男人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路过会议室,助理连忙追上来想问问后续会议如何进行,一声“谢总”还没说出口,那人风一阵从眼前掠过,再定睛看去只剩狂奔的背影。
“她跑了?”刚上车,不想找蓝牙耳机了,谢译直接点了扩音。
嗬,还真急了,罗任仿佛听到电话那头开车倒车的轮胎摩擦声,和他紊乱了的呼吸。
收起了玩笑气:“还没,就是改了票,不过也快了,从检票到发车还有二十分钟,你赶紧的吧。”
谢译一口气没上来呛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又因为心急如焚而煞白,还因为实在可气而沉了面色隐隐发黑。
所谓五彩斑斓的黑,大抵就是此刻谢译的脸色。
公司到高铁站最快也要半小时,谢译花了十五分钟赶到,非常不要命的驾驶状态。
照着罗任说的地点找到站台,已经停止检票了,他没票,被堵在口子上进退两难,眼睁睁看着时间划过。
窗那边,通体雪白的和谐号缓缓启动,直至消失在视野里。
“额县的票没了,她改签了附近城市,估计是上车补票或者到站再换。”
“我说你对人姑娘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了,至于马不停蹄跑么。”
罗任的话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语气里揶揄和取笑更多。
谢译笑不出来,他也想问问为什么。
来回周旋地骗,一刻不能等地逃,她得多讨厌他才能如此机关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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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车的呜鸣声隔着玻璃降了噪点,祝福看着窗外极速后退的周遭,像极了落荒而逃的自己。
她打开手机,有一条谢译的微信,早上醒来时发的,简简单单两个字:早安。
说了不烦她的,这大概是他克制了再克制的不打扰了,很温柔了,他本来就是极致温柔的人啊。
二等座,叁排靠窗的位置。
邻座的女孩上了车就打开小桌板,又从背包拿出两种不同口味薯片吃得很开心。
一场远行好像变成了郊游,祝福想起了当年从额县到A市上学的自己,一般无二。
那时候她胃口好,心思少,情绪自由,哪像现在啊,祝福有些黯然。
“吃吗。”
思绪打了个岔,眼前递来一包薯片,而后是邻座女孩坦诚的目光。
祝福摇头浅笑:“不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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