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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边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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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边荒时:正文 77.分道(1/3)

    王伟诚连着几日没回来,后来是司机回别墅拿文件时说了:先生出差了。



    如璇出于礼貌淡淡应了声,并没多问。



    一个月后,王伟诚回到家,再见到如璇,竟觉得恍若隔世的陌生,她眼里的疏离和防备较之叁年前更重更显眼。



    她是怨上他了。



    那之后的他和她,默契的绝口不提当晚,照例扮演着人人称道的模范夫妻。



    舞蹈团但凡有演出,王伟诚必然会包下空席捧场,结束了派司机接送,若是得空也会亲自来接。



    舞蹈团的其他女孩对他赞不绝口,满脸的羡慕和恭维,如璇总会陪着做足戏码,实在累了就敷衍着笑一笑作罢。



    他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外人不知道,那……家里人呢。



    在大人们理不清感情纠葛的时光里,被忽略在角落里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正悄然长大。



    如愿不懂为什么每年生日都会准备两个蛋糕却只准许一次愿望。



    如愿不懂为什么妈妈的手腕颈项总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掐痕,新伤变旧伤,旧伤未褪又添新伤。



    如愿不懂为什么王叔叔笑容可掬的温雅外表下,总会在不经意间让她心生畏惧。



    还有一次,如愿亲眼目睹了如璇和王伟诚的争执,多年来唯一一次。



    她躲在房门背后,耳边的争执声从楼梯口转到书房,掩于门后。



    沉闷的回响,隔着厚厚的墙体像是低缓的鼓点,每一声都重重敲击在心脏。



    比心慌更令人恐惧的是对未知的不确定性。



    越来越多的谜团由望而却步的万丈深渊浮现于表面。



    她那么小,被脑海里不知所谓地胡思乱想吓得找不着北了。



    ///



    王伟诚在性事上日益肆意,先前弄出的伤只在手腕臂膀,近来愈演愈烈,到了遮不住的地步。



    舞蹈团好几个人撞见她脖子上的指痕,如璇都用非常荒唐的借口搪塞过去。



    做了Spa,美容师手重,不小心撞伤……这样的话多说几遍就没人信了。



    不是没有反抗过的,除去男女间力量悬殊毫无胜算,每每她反应大些,换来男人越加兴奋的粗暴。



    事后他总是加倍心疼,穿上衣服后他对待她仍是从前的态度,面上的呵护备至。



    如璇一边忍受着,一边躲避着,就这么拖拖拉拉,终于到了双方剑拔弩张的此刻。



    舞蹈团有一个演出,需要出差叁天,时间上不算久,但王伟诚认定她是在躲他,勃然大怒。



    如璇不否认,叁线城市的演出远不用她亲自登台撑场,她答应去,就是接机逃避。



    王伟诚冷言指出:“又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躲我。”



    如璇回斥:“你伤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哪一回不是保证绝不再犯。



    王伟诚怒极反笑:“我们之间是谁伤谁,你心知肚明。”



    他又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让如璇一阵恶寒:“这些年我自问没有对你不起的地方,王太太这个角色也没让你面上难看,请你不要攥着旧事不放。”



    “到底是谁攥着不放,你可真是贼喊捉贼。”王伟诚早没了当年的风度,“是谁拿着那些破烂信来回不停的看,就因为是他写的,你就这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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