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边荒时:正文 16.不配(2/5)
个女孩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妈妈是著名的舞蹈家,继父是知名的企业家,称得上门当户对。
谢博良从根上是赞同他们交往,只是并非现在。
他找到如愿,以长辈的角度请她慎重思考一下两人的未来。
大约是“不要着眼于一时的小情小爱,往后的路还很长,出国求学对谢译更有助益……”之类的劝说。
全篇谈话下来不过二十分钟,没说什么重话。
句句合情,字字合理,只是希望她能改口,由原先的挽留变成支持。
再者,她正读高二,马上高三毕业后就可以申请国外的学校。
谢博良想当然。
不过短短一年罢了。
在漫长人生的大框架里,这仅是百分之一,渺小且微不足道。
这话放到任何人面前都不会造成什么毁灭前性伤害,偏偏如愿例外。
彼时的她已经患上了困扰许久的情绪病。
她藏得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包括谢译。
谢译对如愿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不是简简单单的男朋友角色,不是手拉手看电影的陪伴者,更不是下一秒说分手快乐的潇洒爱情。
他是她垂死挣扎的支点,是她赖以生存的原动力,是她掏空自己后仅剩的所有一切。
谢博良的话,俨然的一道死刑处决令,又像一个无情的审判者,决断着他们的爱情并不合格。
偏偏他说得恳切动情,让她连反驳都无从开口。
不想成为他人生的绊脚石,拖油瓶,阻碍者……
所以如愿点头答应了,尽管她难过得快死掉。
胆小,脆弱,如履薄冰。
十六岁的如愿渐渐活成了这个样子,连开口请求都不敢有。
那之后的几天里,她关掉了手机,断绝一切联络方式,把自己锁在空旷无人的别墅里。
然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她穿着最爱的裙子,义无反顾地挣脱禁锢,奔赴了解脱。
坠入水底的瞬间,女孩的泪融于水里,她闭眼浅笑,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终于啊,逃出来了。
谢译曾竭尽全力地试图挽救这场悲剧。
如愿毫无预兆地人间蒸发了,他用尽一切方法去找。
去学校,同学说她请了长假,为了比赛突击练舞。
这借口天衣无缝,用过许多次老师都不会怀疑。
再去她家,邻居说好几天没见有人出入了。
蹲在楼下喊了半天,什么回应都没有。
然后他气馁了,所有的办法都用遍了却徒劳无功,世界只剩下寂静无声。
如愿出事的当天,新闻铺天盖地袭来。
谢博良看到后,当机立断把谢译从大学宿舍挖起来,半捆半绑地送上了私人飞机,直奔美国。
这是引爆他们父子关系的导火索。
而这背后的无数次争执,反抗,怒骂,咆哮……
随着时间的沉淀被牢牢压在心底,越积越厚。
时至如今,谢博良也不后悔自己这么做。
哪怕被他记恨多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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