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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心:正文 第92节(2/3)

小巷内更无人经过。



    白苏墨同钱誉有话要说,宝澶和肖唐便分别守在小巷两端。



    “酒醒了?”白苏墨抬眸看他。



    “嗯。”钱誉应声。



    今日他同爷爷一道,不应当没有饮多,若是分明饮多了却还说出去走走醒酒,心中怕是有事。



    白苏墨道:“爷爷可同你说了什么?”



    她心底未尝没有忐忑。



    “想听?”他低眉看她。



    白苏墨咬了咬唇,颔首。



    他伸手将她揽到怀中,轻声道:“苏墨,燕韩宫变了,我家在燕韩京中,需回家确认父母和弟弟妹妹安好。”



    燕韩宫变?



    白苏墨心中大骇,难怪钱誉会如此。



    “爷爷同你说的此事?”白苏墨问。



    “嗯。”钱誉应声,怀中却并未松开,似是揽得更紧。



    白苏墨心底微沉:“那……你何时离京?”



    钱誉沉声道:“再余几日,将苍月京中之事处理完,去一趟容光寺便走。”



    容光寺?



    白苏墨意外,初次见他便是在容光寺,而眼下又是何故?



    钱誉似是猜到她的心思,应道:“可还记得缘空大师?”



    “记得。”白苏墨对容光寺中这位慈眉善目的大师印象深刻。



    “出家前,缘空大师曾是我舅舅。苏墨,我那日去容光寺便是为了看舅舅,将母亲给舅舅纳得鞋垫给他,才会在容光寺遇见了你。”



    白苏墨稍许吃惊。



    其实若是真细下想想,缘空大师其实同钱誉的确是有些许挂像。



    难怪当时钱誉会替缘空大师解围,而缘空大师亦会眼中责备。



    她早前便觉他们二人是熟识,却也以为是熟识的高僧同香客,却不想是舅舅与外甥。



    她没想过他在苍月京中会有个舅舅……



    见白苏墨没有应声,应是在想早前之事,钱誉方才松手,言道:“苏墨,临行前,我需去同舅舅道别。”



    那是应当,白苏墨问道:“那……你何时去容光寺?”



    “明日去,后日需得赶回。”他也低眸看她,“苏墨,国公爷邀我去观八月十六日的骑射大会。”



    爷爷邀请钱誉观骑射大会?



    白苏墨诧异,为何会邀钱誉去?



    也是倏然,白苏墨心中便有了答案,爷爷是想让钱誉看看京中旁的世家子弟,固然钱誉曾是榜眼出身,但爷爷驰骋沙场多年,惯来打心眼儿里喜欢的是有军中气度的年轻后辈,诸如敬亭哥哥,褚逢程和顾阅。



    今日这场酒下来,爷爷虽不讨厌钱誉,却也不见得多喜欢。所以才会在今日告知钱誉燕韩宫变之事,为的是让钱誉离京。但同时又邀钱誉去骑射大会观礼,是想让钱誉知晓他钟意何种样的孙女婿,逼得钱誉自惭形秽,知难而退。



    爷爷是要钱誉如何自处?



    白苏墨眸间微沉,低着眉头不说话。



    她同苏晋元都想得太过简单了,爷爷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哪会如此轻易应一场酒,一句话改变?



    在爷爷心中,他的孙女婿本就应当是军中之人。



    白苏墨踮起脚尖,伸手揽住钱誉后颈:“钱誉,你别去了,我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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