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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道:正文 第91节(3/4)

太瘦了,李怀信想,应该给她补一补,长点肉,摸起来舒服。



    贞白瘦是瘦,肉却紧,尤其这柔韧的腰力,什么姿势都能驾驭,李怀信对她满意得不行,倾身挨过去,贴住那片薄背,吻了吻肩头。



    贞白不习惯温存,但也没躲他,侧躺着没动,轻蹙起眉。一只手摸到她腰间,带了□□,揉得缱绻。湿软的唇舌一路从肩头吻到耳侧,抿了抿,才问她:“还要么?”



    歇了才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贞白觉得有必要提醒他:“点这种乱人心神的东西,始终会损伤身体。”



    “嗯?”李怀信蓦地顿住。



    “欲香。”华藏寺普同塔里的欲香,她闻过一次,当然不可能忘记,没想到李怀信居然带回了太行,还在自己屋里点。



    被戳穿了,李怀信放开贞白,躺到一侧,他抬起手,盖在自己脸上,忍不住笑起来,起初笑音闷在喉咙里,后来直接笑出了声。



    丢人吗?还行吧!



    明知道这欲香对她不起作用,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点了,反正也打算要明示的。



    贞白转身看他,略带不解:“笑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李怀信依然挡着脸笑,露出一口瓷白的牙,“我现在因为这种香,所以才把持不住?”



    贞白没以为,但多少也知道有些影响。



    欲香早就燃尽了,于寻常人而言,后劲却大。李怀信不算寻常人,只是没打算抵御,自己专程点的,自己当然会吸,反正左右是要放纵的。



    笑意未消,愉悦还挂在嘴角,李怀信一翻身,胳膊撑住脑袋,支起半截身子,面朝贞白,懒散又轻佻:“饿么?入夜前我让圆子炖了刺参。”



    随口问完,就撑起身下床,没等贞白回应,他径直走到书案间,在一室凌乱里捡衣服套上,可惜玉带绷断了,需要另换一条。李怀信把贞白的衣服拾起来,摸到一块冷硬的东西,他翻开来看,是那块刻着‘杨’字的墨玉。



    仅仅是块承了旧情的死物,留着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贞白人都在他床上。李怀信嘴角一撇,将衣衫和玉佩搁到床榻前的椅凳上,自己又随便在立柜里找了根腰带。转头,就见贞白坐起身,去抓凳上的衣物。



    很迅捷的,李怀信将一件缎袍扔到她手上:“晚上就穿这个睡。”迎上贞白迟疑的目光,他补充:“相对舒适些。”



    男子的衣服,贞白顺着他的意,往身上披。



    “我去端刺参。”他亲自去,没使唤人:“很快回来。”



    少见他怎么积极,走之前还顺走了那根绷断的玉带。



    一出屋,瞥见枝头的寒梅,李怀信随手摘两朵,含进嘴里,拐进堂屋,就见小圆子跟另一人对着脑袋趴在桌上,临摹某某书法大家的墨宝。



    “殿下。”两人抬起头,小圆子一惊一乍挺起身:“您怎么穿件儿单衣就出来了,当心着凉。”



    “才几步路。”李怀信没当回事儿,到屋里就暖和,他使唤另一个人:“刺参炖好了么,去盛一碗过来。”



    “好了,这就去。”那人麻溜儿往小厨房跑。



    李怀信将手里的玉带扔给小圆子:“拆了。”



    “咦。”小圆子抄手接住,这是他家殿下最常戴的一条:“坏了啊,殿下若是舍不得,我给接上不就行了,干嘛要拆?”



    “让你拆就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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