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道:正文 第75节(3/5)
贞白板着那张脸,似乎并没有想偏。
一早及时把水壶递过来:“给。”
李怀信:“……”
一早见他迟迟不接,只道这祖宗真难伺候,又将塞子拔了递给他。
李怀信硬着头皮接,欲盖弥彰似的饮,像是真的渴。
随即马车一个急转,壶里的水不慎泼到胸前,李怀信差点炸毛,最后强行忍住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简直糟心透了。好不容易挨到进城,已是夜幕,那好汉从马上下来,绕到车窗低下,对李怀信一阵千恩万谢。
后者耐心早已告罄,做好事也根本不高兴,觉得苛待了自己,催促老汉:“别谢了,你赶紧把你这几麻袋粮食扛下去。”
粮食不卸,他和贞白就一直卡在里头出不去,李怀信难熬极了,只想下车透透气。
“好好,马上就卸,您稍等。”应完老汉扭头就跑。
还稍等什么?李怀信盯着他健步如飞的背影喊:“诶……”
这是要跑哪里去?李怀信正纳闷儿,转过头,就见贞白目不转睛地盯着车窗外,他偏头看出去,只见街边架着一口大炒锅,老板挥动胳膊,翻来覆去的炒着一锅混了石英砂的焦糖栗子,个个爆裂开口,色泽油亮。
李怀信见贞白眼馋,正欲开口,那老汉此刻去而复返,推着一辆板车,腿脚灵活的跑过来抢镜,硬生生挡住糖炒栗子的摊贩,冲李怀信和贞白憨笑:“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卸。”
第89章
老汉这头卸完粮食,李怀信跳下马车,双脚刚落地,拍着衣服沾上的灰尘,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头贞白已经跟人动上手了。
那人嗷一嗓子,叫得尤为凄厉,被贞白反拧着胳膊摁在车壁前,差点惊了马。
贞白冷声道:“交出来。”
那男人疼得直吸气,却死鸭子嘴硬:“交什……什么……”
贞白二话不说,直接将那条胳膊给卸了,喀嚓一声,关节错位,男子仰天长啸,惊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贞白面色依然冷淡:“钱袋。”她刚下马车,这人就故意横撞过来,动作神速地扒了贞白揣在腰间的钱袋。
他本想迅速开溜,谁能料到,居然碰上个身手了得的硬茬子,反手就给人擒住了,只能惨嚎:“女侠,女侠饶命啊。”
“不是女侠。”贞白纠正他:“是道长。”
“诶,道长。”男人立即改口求饶:“道长手下留情,饶了我……”
贞白不听他废话:“交出来。”
“好好好,我这就交。”男人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趁贞白松劲的瞬间,蓦地抽出匕首,翻身朝贞白削去。后者微微后仰,刀刃擦着咽喉毫厘之距,不得不松开擒人的手。男人拔腿就跑,然而刚转身,就被来势汹汹的一脚踢中胸口,狠狠踹飞出去,压垮了糖炒栗子的摊面,再重重砸到雪地里,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踹移了位,男子捂住胸口原地挣扎,一时竟没爬起来。
李怀信腿上使了三分力,一整衣摆,居高临下盯着倒地不起的贼人:“不知死活。”
一早见机奔上前,在贼人身边蹲下去,伸手就往他胸前的衣领里钻,那人连忙护住袄子,被一早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要钱不要命是吧,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到贞白身上。”一早连续从此人怀中摸出四五个钱袋子,也不知道这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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