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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道:正文 第64节(1/4)

    或许吧,他不能因为顾长安,把别人也搭进去,可是顾长安怎么办,顾长安……



    “还有别的办法吗?”



    空舟第一反应仍是:“不能进去。”



    “那顾长安不管了?还有几个人在里头呢!”李怀信道:“不进去,我们从外面呢,比如砸了这些斗拱。”



    虽然知道若能这么简单粗暴的解决,和尚就不必这么发愁了,可人总有犯蠢的时候,万一呢?



    空舟:“没用的,欲界真正供奉的又不是这些斗拱造像。”



    想想也是,毕竟砸烂斗拱就能破了其境,未免也太寸了。



    空舟方寸大乱,几乎束手无策,却听李怀信道:“顾长安会在里头那什么……精尽人……咳……”



    他羞于启齿。



    空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们这群和尚张口闭口戒律清规,私底下干得却是什么勾当?”拉皮条吗,听听这声儿,骨头都给人叫酥了,李怀信有点动气:“是要把人榨干了不成……”



    “不会。”空舟垂眸,唇线抿得笔直,像是突然冷静下来,无能为力的样子:“不会伤及性命,只会损些阳气。”



    李怀信缓了两秒,音量陡然拔高:“那你一副性命攸关的样子,还说什么进去了就出不来。”



    合着他干着急了这么久,那些人只是进去寻个乐子?



    那这和尚一副要命的模样,是想吓唬谁呐。



    空舟解释:“极乐之境纳的是欲念,只要不祸人性命,就有源源不断的供奉,他们心甘情愿的来,醉生梦死一场,从此流连忘返。”



    空舟顿了顿:“人有欲望,魔障,一旦打开欲界之门,无一不沉湎其境,走出去了,又回来,非要到至死方休,与出不来又有何区别?”



    对于李怀信来说,那区别可就大了,他性子直,不喜欢那套莫测的说辞,好比他每天睡觉醒来又睡觉,照和尚这套说辞,岂不能道自己从来都没有醒过?



    可拉倒吧,做个实在人不好吗!



    还供养伎乐天女,一帮伤天害理的玩意儿,怎么就那么能瞎掰呢,合着把毒丸裹层糖衣它就不是毒药了?



    一声声娇笑在空间内回荡,李怀信头皮发麻。



    琴音一波一波漫过来,潮水一样,卷着浪,掀到人身上。



    空舟垂着眸,听见了,隐忍着,嘴角绷紧了。



    这些年,他被圈禁在这间佛寺,旁观过无数人入塔,被欲念驱使,他心怀悲悯或哀怜,遇上了,也尽力而为的护过一些,像对李怀信那样,好意提醒过他们离开。



    其余的,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唯有置身事外,也谈不上冷眼旁观,既然这里头没害人性命,慢慢也就看淡了,试图去理解过他们,情与欲,都是人之常情。



    可现在顾长安卷了进去,他却再也没办法置身事外去理解,那份情与欲的人之常情了。



    空舟紧攥着双拳,只想把人拉出来。



    头顶突然响起一声低喊:“唐季年……”



    那么近,那么远,好像来自另一个空间,饱含痛苦和眷念,是梦里千转百回的呢喃,什么都不必说,只喊唐季年,三个字,就诉尽衷肠。



    他颤着眼睫,望梁柱上伎乐天女的斗拱造像,魂体渐渐白到透明,这是魂体不稳的表现,阴灵越透明越孱弱,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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