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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道:正文 第52节(2/4)

坨子,只有在枣林村那次,遭受镇灵符焚噬,身体烫得跟火烧一样。



    意识到这点,李怀信皱起眉,堵在门口,语气沉着:“贞白,你出来一下。”



    屋里人多嘈杂,不方便说话。



    贞白转身,跟他走到院外,压货的商贩陆陆续续进去,把货箱马车停在内院两侧,各占据一大半,只留出中间一条过道,方便人进出。



    雪落大了,鹅毛一般,李怀信站到一棵梅树下,开门见山:“你这么烫是怎么回事?”



    贞白据实交代:“冲了封印。”



    “这一路相安无事,怎么会冲了封印?”



    贞白是个老实人,她说:“在山洞里没办法生火,你说冷。”



    李怀信愣住,他其实隐隐已经料到了,可听贞白毫无掩饰的说出来,那么理所当然的神情,像只手捏了一把他心上的软肉,然后顺嘴便问:“我说冷,你就去冲封印,阳火烧阴,你不难受吗?”



    “我受得住。”她说:“怕你受不住。”



    “你……”



    这也太直白了,把李怀信噎得说不出话,盯着那一脸赤诚,又怕出口伤害她,所以李怀信欲言又止了半天,终究不落忍,毕竟她为了自己做到这份儿上。



    李怀信想:还是算了吧,看在她为了自己受罪的份儿上。



    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进了屋,大家吃过饭,一碗热腾腾的肉汤下肚,暖了寒气蚀骨的身子,李怀信吩咐店家送浴桶热水,便心事重重的回了客房,贞白和一早一间,冯天在铜钱里养得精神饱满,此时子夜,就跟着李怀信飘到了另一间。



    许是在铜钱里闷坏了,出来一直磨叽个没完,见李怀信爱答不理的样子,便凑近了问:“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李怀信脱了外衫,搭在椅背上,听冯天关切的一问,突然就矛盾起来,他停了动作,垂下头,躬身撑着椅子扶手,想起刚在客栈外,她那么直白的表白,说:“她今天跟我挑明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冯天没明白:“什么?”



    “对我的心思。”



    “啊?”



    “我没有拒绝。”



    “啥?”



    “没忍心。”



    “不是,她什么心思就挑明了,你没拒绝?没忍心?什么玩意儿?”冯天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忍不住想问得一清二楚,因为心里毛骨悚然的。



    李怀信沉声道:“今天下了一场雨,都淋湿了,躲到山洞里,特别冷,没有干柴,升不了火,她为了……给我送温暖,不惜被阳火焚噬,做到这份儿上,我若是再拒绝她,就太不近人情了。”



    李怀信思来想去,又有些后悔:“我应该狠心一点的。”



    冯天似乎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听到了了不得的信息,抓了重点:“升不了火,是怎么……给你送的温暖?”



    李怀信手掌抵住额头,懊丧极了,没脸见人似的,抹了把脸:“她抱着我。”嗓子有些哑,像受了委屈。



    冯天条杆笔直的僵在那,目瞪口呆,连说话都磕巴了:“然……然……然后呐?”



    李怀信红了脸。



    冯天下巴都惊掉了,紧张纯情得语无伦次:“不是,怀,怀信,你那个,你先别脸红,她,她还对你干嘛了?”



    李怀信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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