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太行道:正文 第51节(3/5)

冲阳,镇灵符随之弹压,二则相撞,阳火立即压阴,火似的烤着她四肢百骸,烧烫了血肉,烘干湿寒的衣袍。贞白睁开眼,只见李怀信团缩着,脸色苍白,嘴唇青紫,脚边的青灯灭了,化成一堆符灰,被寒风卷走。



    她靠过去,伸出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他冰冷彻骨的腕子。



    李怀信狠狠打了个抖,倏地睁开眼,在昏暗的洞穴内,对上贞白的眼睛,又黑又深,像一口井,望不见底。



    她离得那么近,越来越近,然后欺身压过来。他想推,但是手被冻僵了,她却烫得灼人,像烧在温室里的一团火炉,暖烘烘的烤着他。



    这种暖热是无人能够抵御的,如果他不想被冻硬的话。



    “下雪了。”她说,不温不火的三个字,挠在耳边,像一把钩子:“雨后初雪。”



    李怀信彻底放弃抵抗,如饥似渴贴上去,汲取那一捧热烫,然后抻长腿,勾着她的,蜷起脚趾,焦灼的蹭。贞白被他胡乱缠动,刚要问,靴子就被李怀信给蹬掉了,两只脚,冰块儿似的贴到她足心。



    他吐出一口寒气,四肢并用的缠缚紧,心里想着,相互取暖罢了。



    其实是他单方面取暖,李怀信混混沌沌的,很是纳闷儿,她怎么这么烫,烫得他不要脸的往上凑,搁着衣服搂作一团。



    太难看了,待体温渐渐回暖,他衣冠不整的从贞白身上爬起来,回首方才发生的一切,简直不堪回首,太难看了。



    李怀信整理被人体烤干的衣冠,无意瞄见贞白穿鞋,一双纤细冷白的玉足,往上细伶伶一截儿,踩进靴筒里,只一眼,就让他臊红了脸,想到自己不知廉耻去勾她的腿,蹬她的鞋,贴着足心,又一个劲儿的往上蹭,蹭到两只小腿间,钻进并拢的缝隙里,让脚心脚背都能够取暖。



    然后听到一句:“你别缠这么紧。”



    李怀信颜面无存,这回他不怪谁,就怪自个儿,估计当时脑子冻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贞白:“你别缠这么紧。”



    李怀信:“你就是……算了我缠你。”



    第61章



    雨后初雪,雪下得不大,细密的像沙,落地即融,被雨水渗透的泥地格外湿滑,一踩一个泥印子,黏在靴底,脏得不行。即便如此,也得尽快赶路进城,天色已晚,又一直飘雪,没有干柴生火,不宜在荒郊过夜,否则人容易冻傻,傻了就不管不顾,对一个觊觎自己的女人投怀送抱,这真是他干出来的事儿,李怀信暗自咬牙,太不争气了!



    也许是过惯了冬暖夏凉的舒坦日子,养尊处优,遇到恶劣的境况,就怕遭罪。



    他们返回去接一早,这丫头仰靠在大树干中间,把骨灰搁在肚皮上,玩儿似的鼓起肚子颠,一只腿曲着,一只腿悬下来,轻微的晃荡。她没有冷热感官,只套薄薄一层青衫,百无聊赖的用肚皮颠着骨灰坛,一上一下。



    李怀信顿时黑了脸,怕坛子给她肚子顶翻了:“什么都敢拿来玩儿!”



    一早闻声搂住骨灰坛,小身板撑起来,嘴里衔着片树叶,直接吐掉:“上哪儿去了你们,现在才回来。”



    闻言,李怀信没来由的心虚:“避雨。”



    一早撑着树干蹦下来,那么高,稳稳落地:“雨早停了,一直飘雪,人都走光了,让我等半天。”



    李怀信更心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好像做了什么上不得台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