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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道:正文 第50节(3/4)

筋,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把小刀,寒光一闪,从白兔腹下划拉到底,活生生剥下一整张皮,兔子拎在手中,鲜血淋漓的挣扎了几下。



    “皮毛这么好,可以做个帽子或围脖。”说着,走到一边,去找树枝穿插兔肉。



    贞白将清洗好的草药递过去,绿幽幽的叶片上沾着水珠,她说:“没办法熬了,嚼两片叶子吧,能治头疼。”



    李怀信不想领她情,又不好践踏人心意,纠结须臾,伸手接了。



    谁知他刚握住草药,贞白的指尖顺势搭上他脉搏,李怀信猝不及防,手一抖,叶片上的水珠滚下来,沿着手背一路滑过腕脉,沾湿了贞白指尖,侵入他袖口。



    然后若无其事的,她撒了手,低声道:“并无大碍。”



    待贞白捡了个不近不远的树下坐定,李怀信才仿佛反应过来,瞧着那张死人脸,攥紧手里的草药,吃了个哑巴亏,然后愤然转身,离她远远地。



    冯天连忙跟上:“干嘛去?”



    李怀信铁青着脸,语出惊人的蹦出一句:“看见没,她勾引我!”



    冯天瞪大眼,他一直在旁边,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她怎么勾引你了?”



    李怀信气不打一处来:“她摸我!”



    冯天不可思议眨眨眼:“……”不是,把脉吗?这也算?



    李怀信及其敏感的往回瞅,结果……



    “她看我!”



    “她又看我!”



    “她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冯天:“……”你是不是有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李怀信:“她对我心怀不轨!”



    冯天:“什么?!我可怜的怀信呐……”



    李怀信:“她把我脉!她看我!她还看我!”



    冯天:“你是不是有毛病?”



    第60章



    赶了两日荒无人烟的路,吃了一肚子冷到发硬的干粮,由于天寒地冻,出没的飞禽走兽甚少,只偶尔能打着几只出来觅食的野鸡雀鸟。李怀信裹着皮裘,仍不抗冻,寒气无孔不入,直往骨头缝里钻。好不容易途经一家茶肆,前后没有墙壁遮挡不说,还是个半露天的,几根木桩顶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上面满是大小迥异的孔洞,好似下过刀子,把草席戳成了筛子,如此遮挡形同虚设,真不如直接掀了。



    底下摆几张陈旧的方桌条凳,就算架起了摊子,在这荒凉贫瘠之地做起生意,寒风嗖嗖的吹,几根木桩子和草席什么都挡不住,破烂到不行。



    有几个满身寒霜气的客人,想必也是赶路至此,坐在那里大口吃面大口灌茶。



    老板是个弯腰驼背的中年,举着大漏勺,站在一口大锅前捞面,见有人经过,远远就开始吆喝,赶了老长一段路的人,无一不在此歇脚,喝一口热乎的,暖暖心窝子。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李怀信想挑都没得挑,反正一路上没少委屈自己,此刻有碗热汤面怎么都比又冷又硬的馒头强,索性坐下来,要了两碗阳春面。



    一早拽他袖子:“我也可以吃的。”



    李怀信抽出衣料,不许她碰:“你吃多浪费。”



    一早不乐意,虽然可以不吃东西,但也免不了嘴馋:“一碗阳春面才几文钱。”



    老板听见了,笑道:“两文钱。”



    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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