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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道:正文 第28节(3/4)

不能救,要试试才知道。”



    “你……”



    “嗯。”



    “我都没说你嗯什么?”



    “当初你中附骨灵,在胸膛刻下箓文护住了心脉,其实能不能救,我也不知道。”贞白转头与其对视:“是说这个吗?我也是试试。”



    李怀信盯住她如墨般漆黑的瞳色,眯缝了一下眼睛。



    警觉到对方的不快,贞白下意识想起那次刮骨,脚步蓦地一缓,落在了一滩积水地,溅湿了鞋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怀信冷笑一声:“我还没谢谢你呢!”



    贞白蹚过那摊水,神态恢复自若,淡淡地应:“不必。”



    呵,你还客气上了!



    李怀信稀奇的瞥了对方一眼,这人是看不懂别人脸色,也听不懂别人话里的意味么,连这话也接?不必什么不必,他那一句涵盖的潜台词就是:我谢你姥姥!



    回到樊家,贞白不敢有片刻耽误,交代樊夫人备上浴桶,磨一缸糯米浆,又焚了道符灰融于水中,才命人将昏迷不醒的樊常兴放入浴桶内,又对一旁的李怀信道:“你先帮忙护住他心脉。”



    李怀信挑了一下眉,面朝樊常兴,只道:“拿笔和朱砂。”



    离得最近那名小厮没能及时反映过来,对樊夫人突然带来的这两个人,在屋里一番莫名其妙的作为有些懵:“啊?”



    李怀信拿余光觑人,明显没耐心重复第二遍:“刀也行。”他不介意在樊常兴胸口划血道子。



    小厮不明就里,但还是左右为难的问了句:“到底……要什么?”



    懒得废话的李怀信直接想拔剑了!



    贞白刚要开口,那樊老三已经急了:“都拿都拿,还不快去!”



    小厮肩膀一抖,麻溜儿地去了,没多大功夫,又一阵风似的卷了回来,满载而归的托着支毛笔和朱砂,左手却拎着一把菜刀。



    李怀信震惊了,他说的刀是菜刀吗?看他那架势也不像要切菜吧?正常人的思维不应该是匕首之类的短器吗?山下人都是什么脑回路?



    李怀信慢吞吞接过毛笔和朱砂,正欲转身,被小厮拦住,递过那把菜刀:“还有,刀。”



    这么蠢的小厮怎么服侍人,李怀信觑他,轻飘飘地说:“拿去抹脖子吧。”



    小厮诚惶诚恐:“啊?”



    李怀信不再理会,飘到浴桶边,扒开樊常兴衣襟,毛笔蘸饱朱砂,凝神静气,在其胸膛画下符文,心无旁骛地,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继而收势,搁笔,他直起身,竟觉得伤神,区区一道符文而已,不料这般费神费力,果然这次刮骨还是伤到了根基。



    他不动声色,负手而立,盯着贞白执起樊常兴那条腐烂的手臂,在米浆里浸过,滴着奶白色水珠。她指尖掐在腐肉处,樊常兴斜歪在木桶边沿的脑袋动了动,贞白抬眸,李怀信已经眼疾手快的把人再次敲晕了。



    一旁的樊老三看得愣住:“你干什么?”



    贞白接过话:“醒了麻烦,以免出现差错,烦请诸位出去等候吧。”



    樊老三犹豫间,被樊夫人拽了出去,掩上门。



    贞白望向戳在浴桶边纹丝不动的李怀信:“你……”



    “我不回避。”他得盯着她才行。



    贞白不欲多言,随他去,垂下头,手指掐着樊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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