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坐在原地就未动过。



    在她数到36272这个数字时，一阵更为急促的铃声响起。



    她瞟了一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万汐。



    毫不犹豫的挂断。



    刚刚数的数字已经忘记了。



    她又从1开始数起，不过是几分钟功夫，又到了两千多。



    屏幕上偶尔能飞快的跳过几个字，大多是侮辱性词汇。



    她不敢打开手机。



    外面起了风，呼啸着刮过窗棂，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瑟缩了下，往沙发的里面靠了一些，房间里竟有些冷，她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个披风，之后干脆把腿抬起来，整个人蜷进沙发里，像是只受惊的鹿。



    急促的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



    她站在原地，隔着茶几望向沙发上的手机，还是万汐打来的。



    尚研缓缓走过去，划开了接听键。



    “尚研，你什么意思啊？”万汐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当初和我合作的人是你，现在你直接上网道歉让别人怎么想？我踏马要被你搞死了！”



    尚研没说话。



    万汐喂了两声，“尚研，你在吗？有没有听我说话？”



    尚研：“我在。”



    她声音低沉，好似刻意压低了一些，听上去有些空灵，在这寂寥的夜里显出几分可怕。



    万汐也愣了一下。



    只是当下的情境不允许她过多思考，急忙说：“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打算怎么做？宋清漪想凭着这件事情翻身，把你跟我都打下来，你知不知道她手头掌握的关键性证据是什么？我找好多人都打听过了，但没有一个知道的，要是单凭文风说事儿她肯定告不赢我，自古文人的事儿就难以决断，有些抄袭的案子打了三五年官司都打不下来……”



    “所以呢？”尚研突兀的打断了她的话。



    万汐的话头被截住，尔后她冷笑了声，“尚研，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尚研没说话。



    万汐那头传来了打火机的声响，她吐出一口烟雾，轻蔑道：“当初愿意和我合作的人是你，想出用她微信跟我求饶这个主意的人还是你，现在你想当你的白莲花圣母？我告诉你，晚了。”



    “没有。”尚研冷淡道。



    她裹紧了自己身上白色的披风，沉默半晌之后又说：“没想当白莲花圣母。”



    万汐笑了，“这才对啊。”



    “宋清漪凭什么啊？她没你好看也没你聪明，凭什么大家都喜欢她？最关键的是，只要有她在，陈铎就不会看你一眼，只要让她够狼狈……”



    “你还有事吗？”尚研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她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平静，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很冷静的陈述道：“我要睡觉了。”



    万汐那头一顿，没忍住骂：“操！”



    尚研淡然的回：“我挂了。”



    尔后没再给万汐说话的机会，直接掐断。



    万汐的微信随之而来，都是一条一条的语音。



    尚研点开播放。



    -我靠！尚研你什么意思？你不要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只要我曝光出去，你就身败名裂了。



    -算了，我也不跟你吵，咱俩现在才是一条战线的人。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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