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挂云帆: 536.我是正宗的,师弟是山.寨的(2/3)
我挡在了佛门之外。可是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大的热情,我就开始了对佛学的拼命学习,不管是宝通寺藏经楼里的经书,还是佛学院编的那本《谈心》杂志,不管是那些经典佛学,还是历代大.师的经典语录我都曾经进行过如饥似渴的阅读和背诵。
后来,我在羊城陪着一位台商去光孝寺的时候,一个大和尚正在跟香客答疑解惑,我有些听不下去了,就很郑重的对他说:"中.国的禅学,自达摩以来,以《楞伽》印心。至禅宗四祖道信,又增加了一行三昧的修持方法。弘忍是道信的弟子,他继承了老.师的禅学传统,但他又增加了以《金刚经》印心的新内容。这反映禅学一直在不断地发展。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那个台商就有些目瞪口呆:"王先生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如果不戴着眼镜出门、如果被人认出了就会引起轰动的关芳蔼笑脸盈盈的回答:"您不知.道他是宝通寺玉林大.师的爱徒吗?"
可是只有当那个夜晚,玉林大.师在宝通寺的那个小院里揭开了木箱上的封条,把广成子真.人留给他的那些道学经典和道术传给我,开始学习《道.德经》、《庄子》、《周易》和其他的经书,知.道自己的肩上不仅寄托着广成子真.人的嘱托、也承担着玉林大.师的期望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所应该做的事情,才知.道自己的位置,才知.道什么jiao做铁肩担道义,才知.道什么jiao责任和义务,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段时间我忙得一塌糊涂,在美术学院里,刘文博会把我视为他唯一的传人,当然会倾力教学;在华师文学院,唐老.师认为我是她的知音,就会用很有规划的教授、长长的书单来使我在文学的海洋里遨游。可是我心里明白,那不过都是我学习生涯中的一个阶段和过程,道教才是我的立身之本,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我的宇宙观,就知.道我可以以一定的方式和方法,对自己的精神和rou体进行自我控.制,达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突破生命的桎梏,掌握自己的命运。
在宝通禅寺我整整呆了六年。在那六年里,不停地看着草长莺飞、烈ri溶金、天高云淡和白雪飘飘的轮回,天天听着敲板声而醒,在佛像前认真祈祷,在美院的工作室里站在画架前任意挥洒自己的情感,在华师文学院聆听唐老.师的言传身教,坐在小院的葡萄架下向玉林大.师提问,在自己的小屋里演练那些道术,然后睡得舒舒服服、心安理得,因为我没有虚度。
弘律师兄不仅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哥.哥。对于我学习佛学,不反对、不支持,有问必答,可是却不加以鼓励和引导,后来才知.道从一开始,师兄就知.道我不是佛门中人。弘律师兄是个虔诚而又老实的出家人,明明知.道如果自己学会那些道术的话,一定会比当一个僧人更快的出名和生活富裕,而那是包括现任少林方丈以及一些大和尚所梦寐以求的目的。可是师兄却无动于衷,因为他就是那种一衣一钵的真正僧人。
对于我被玉林大.师指定为广成子真.人的传人,弘律师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师父终于给你找到了定位,我们终于能成为真正的师兄弟。不过严格意义上说,我是正宗的,师弟却是山.寨的!"
阿弥陀佛,谁会想到那个当时已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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