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沌了。

    她知道，苏姐是无事不会主动联系她的人，况且还是这样要直接见面，那肯定是有了很重要的进展。

    夏如初不愿意再这样毫无希望地等下去了，还好苏姐来找她，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失魂落魄多久。

    她这边觉得度日如年，徐如梦那边却觉得时间转瞬即逝，明明有二十来分钟，却像是二十秒一样短暂迅速地结束了。

    下来的时候，徐如梦尚且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同时也很遗憾：为什么他一上去后就像变了个人，冷漠了许多，害得她都不敢把准备好的那些话都说出来呢。

    夜里回到酒店后，夏如初有些忐忑接下来的事，正在想要怎样浑水摸鱼过去，可顾景明只是揽住了她的腰，温柔地问她：“最近不开心？”

    夏如初被他的那双眼一看，就撒不了谎了：“我很久没有开心过了。”

    “因为我吗？”

    夏如初没有回答，可她的眼睛给出了答案。

    “对不起，我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明知道你在我身边不开心，却不肯放你走。”顾景明声音带着些淡淡的自嘲。

    夏如初的眼圈微微发热。

    两人的对话就此戛然而止，无法继续下去。因为他们都明白，继续下去，不过又是一轮看不到尽头和结局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