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问。

    夏如初说不出话，她的脑子一团糟。

    顾景明缓和了语气，问：“为什么会想着要做明星？”

    “我没想做明星……”夏如初慢慢低下头，有点语无伦次：“平时很自由，偶尔接点活儿，一个月靠自己能有个几万十几万的钱赚，还有人偶尔夸我，我就觉得和天堂一样。我还想开个面包店，或者用自己的影响力做点别的，比如给和我一样的穷女孩子们送点卫生巾，助学款什么的……他们说干这一行的人认得的人多，眼界和生活会开阔，人也会变得自信有底气……现在这样的状态，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说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要哭呢，她没有理由哭啊。

    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完整地提起过，而是一直小心谨慎地藏在了心底。

    可能是因为这样猝不及防地直视了内心深处的呼喊，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怎样平凡无能，又浅薄乏味的女人吧。除了点姿色和运气外什么都没有，她不过是想在年龄红利彻底消失前，尽可能地抓住点什么，让自己轻飘飘的灵魂变得厚重一点。

    顾景明默默地听完她的诉说，忽然把她拥入怀里。

    夏如初抽噎着伏在他怀中，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手去做喜欢的事吧。我会保护你。”

    顾景明平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