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大相信，当即打开了录音笔，不过才刚刚听到其中的一部分内容脸色便不由微微一变。

    “你是怎么做到的？”欧阳若水沉声问道，要知道这两人绝对算是左家的死忠，从小培养的那种，几乎不会出卖左家，哪怕是她准备带回龙魂内部，审讯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更不要说得到这么全面的内容。

    对于欧阳若水的好奇，陈凡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有时候审讯要靠的是脑子和实力综合，说了你也不懂，你还缺少这两项。”陈凡笑道，随即便直接转身上楼准备休息了，剩下欧阳若水一脸怒意的看向陈凡，气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