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唐柔浅显的法律知识，云晚晚更好奇的是，她睡了谁。

    “你睡了谁？”

    唐柔沉默了好久，久到云晚晚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唐柔终于开口了。

    “孟辰……”

    云晚晚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柔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前两天我去夜店，又被他逮住了，还被我哥教训了一顿，然后我就气不过，昨天我就给他打电话，约他来了一个生死局，我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事，总是……今天早晨我俩浑身赤裸躺在一张床上。”

    “那……你们确实……那啥了吗？”云晚晚是在羞于启齿那个词汇。

    唐柔支支吾吾的说：“应……应该是吧？我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样确定我们发生过什么关系了。”

    云晚晚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唐柔解释，难道要说自己的经历吗？

    “那孟辰怎么说？”

    “他说会对我负责，但是我……我说就当是成年人的各取所需，不需要对我负责。”唐柔说，“可是……”

    她的犹豫勾起了云晚晚的好奇。

    “怎么了？你犹豫啥呢？”

    唐柔咬牙，似乎是豁出去了一样：“可是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孟辰了。”

    云晚晚脚下一扭，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一旁的栏杆。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没有，”唐柔说，“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我还是明白的。其实后来我就隐约有一些感觉了。每次我偷偷去夜店玩的时候，总是期待他会出现，把我带走，他虽然嘴上说着会留档案，但是其实他从来没有真的这么做过，所以我……”

    唐柔说了这么一大通，但是无外乎传达着一个消息，就是她喜欢孟辰。

    “晚晚，你当时，是怎么告诉顾总，你喜欢他的啊？”唐柔毕竟是看着顾灏庭追着云晚晚过来的，所以更好奇，云晚晚是如何表达自己情感的。

    云晚晚想了想，她是怎么跟顾灏庭表白的吗？

    好像就是一句简单的“顾灏庭，我们试试吧。”

    “就这么简单？”唐柔难以置信。

    云晚晚肯定的点头：“就这么简单。”

    唐柔深呼吸一口气，她几乎忘记了，云晚晚和顾灏庭的感情，看起来顾灏庭占据主动权，实际上真正占有主动权的，是云晚晚。

    所以，云晚晚只会是那个松口答应跟顾灏庭在一起的人。

    想到这里，唐柔忍不住叹气，语气有些绝望：“晚晚，我之前给他留下的印象跟夜店小公主差不多，还跟他说了什么成年人各取所需的话，我是不是没戏了？”

    “也不一定。”云晚晚抬头望天，“万一他就好这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