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晚朝顾灏庭走过去，顾灏庭原本倚靠着车门，这一刻他直起身。

    “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嗯。”

    “去哪？”顾灏庭又问。

    云晚晚想了想说：“去苏家，看看外公。”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再提起顾母进警局的事情，仿佛心照不宣一样，顾灏庭不问，云晚晚就不说。

    顾灏庭打开车门，让云晚晚上了车，自己也绕道到另一边，坐在驾驶座位上，发动车子离开。

    经过了一晚的休息，苏老爷子的身体好多了，人也看起来有精神一些了。

    作为他的多年好友，顾老爷子一直陪同在他的身边。

    在一个原本应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突然得知了自己的独生女死亡的真相，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往年的大年初一，上门给老爷子拜年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可是今年，全部被老爷子婉拒了。

    他宁可关起门来，跟顾老爷子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下棋。

    管家给云晚晚开门的时候，苏老爷子还以为，又是哪个上门来拜年的，头也不抬的朝着门口大吼：“最近身体不适，过年的礼节都省了，今天不接客。”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走形的嗤笑：“不接待客人的话，亲外孙女要不要接待呢？”

    苏老爷子闻声抬头，见到云晚晚笑眯眯的脸，心情都好了很多，但是又仿佛故意跟云晚晚赌气一样，吹胡子瞪眼睛道：“臭丫头更不接待！”

    云晚晚知道苏老爷子说的是玩笑话，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

    结果换来苏老爷子更深的一个大白眼。

    她立刻笑开，跑到苏老爷子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外公，新年快乐！”

    苏老爷子立刻笑开，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才说过，今年不搞过年的礼节。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红包，塞到云晚晚手里：“喏，给你的，新年红包。”

    云晚晚嘟嘴：“外公，我都多大的人了，应该是我给你红包才对。”

    苏老爷子笑着拍拍她的手：“不管是多大的人，在外公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话虽这么说，云晚晚还是看到了苏老爷子脸上一抹名为寞的表情。

    她想了想，从身上又拿出几张粉红色的纸币，塞进苏老爷子刚给自己的红包里，转手放回到苏老爷子手。

    “好啦，既然给了我红包，那这钱就是我的了，任由我处置，外公，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红包！”

    苏老爷子没有推辞，笑眯眯的收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顾老爷子见状，十分羡慕：“哎呀，还是孙女贴心啊，你看我们家这臭小子，只会傻站着，连句好听的话也不会说。”

    话音刚，顾灏庭就火速掏出一个红包：“爷爷，这是孝敬您的。”

    “哟？”顾老爷子似乎十分惊讶，但是却也开心的接过，还跟苏老爷子炫耀：“啧，我家这臭小子，给的还挺多？”

    两个老头子就跟小孩子一样，开始互相攀比起来。

    云晚晚眼神一暗，虽然苏老爷子从未提起，但是他们心里都非常明白，苏婉的死，一直是苏老爷子心里的痛。

    如今这个痛被当众揭穿，并且痛苦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痛苦，苏老爷子心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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