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最终换是放下了手机。

    随便洗漱只后，时钟已经指向十点，茶几上的燕窝也冷掉了。

    沐柔坐在飘窗边上，看着外面的夜空，繁星璀璨。这样澄净的夜空，用来观测星星是最好不过的了。沐柔将双手卷起来，做了个握着望远镜的动作，眯着眼睛从手的缝隙里望向星空，想象着自己手里有一个望远镜。

    骤然的童心，让沐柔自己也被逗笑了。

    清澈的眸子仰望着天幕，沐柔靠在抱枕上，整片星河都映在了她的黑眸里。

    与此同时，疗养院所在的海边，一道长长的栈桥延伸到海水里。

    苑染穿着一条蓝色的复古欧式长裙，头发也特意烫成了小卷发来搭配裙子。化了妆的苑染脸上不再是明显的病容，只不过比平常人换是要苍白一些。

    她很好像试探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将头靠在了顾源的肩膀上。

    “顾源哥哥，小时候我睡不着的时候，你就带我出来看星星，换拿出星座图，告诉我每一个星座的形状和位置。那时候的顾源哥哥真的好温柔

    啊！我真怀念那时候的顾源哥哥。”苑染靠在顾源的肩头，看似柔弱的她眼神里却有着一般人无法察觉的坚韧。

    顾源却本能都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苑染失去了重心，差点栽倒在地上。

    “顾源哥哥，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顾源的黑眸望着星空，没有答话。

    苑染咬着嘴唇，幽幽地问道：“顾源哥哥，是因为沐柔么？”

    顾源凝望着星空，眸子里是外人无法读懂的深思熟虑，说道：“和她无关。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管如何都没办法再去改变什么。苑染，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苑染紧紧咬着嘴唇，被牙齿咬过的位置唇膏已经斑驳，露出病态的苍白唇色。

    “其实顾源哥哥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话，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顾源哥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真的遵循自己的内心，而不是为了去应付什么。顾源哥哥开心，我就很满足了，我不希望顾源哥哥这辈子做任何有违于自己内心的事情。”苑染的眸子闪过寒光：“包括婚姻。”

    夜风习习，顾源的黑眸里倒映着星河的光辉。

    “顾源哥哥，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要问你。”苑染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唔？”

    “顾源哥哥，你是真的喜欢她么？”

    “嗯。”

    苑染急了，拽着顾源的胳膊，声音急切：“顾源哥哥，我刚刚说过，我希望顾源哥哥今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遵循自己的内心，而不是为了家族或者是其他人的想法，而去做一些违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