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不在和她多费唇舌，只是嘱咐了句：“片场不是那么舒服的地方，你新鲜劲儿过了就赶紧回去，别乱胡闹，知道了吗？”

    卫伊荞见程君昱没有再训斥她，也见好就收，闷闷地‘哦’了声，跑一边儿去自己管自己玩手机。

    程君昱转身刚要关切下汤杏的情况，卫伊荞的声音又跑了过来，而且近在咫尺：“对了，小哥哥，你的挂件是不是有些邪乎啊？我刚刚好像真的听见这东西开口说话了耶！”

    程君昱回头，看见这丫头不知何时又跑回来凑到自己耳边说悄悄话，倍感头疼：“你幻听了，一个挂件儿能有什么声。”

    “可是我真的有听到！”卫伊荞一口咬定，“要不你拿去给道士伯伯看一看，验个光？”

    “不要。”程君昱说，“这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人去验光？”

    “小哥哥，你不是从小就嚷嚷着自己看得见奇怪的东西吗？现在连我都能发现这种挂件很奇怪啊，你都没觉得吗？”

    程君昱有些烦躁：“那是我小时候脑子不清楚瞎扯淡的，你放心上干什么！行了行了你边儿去玩儿手机去！我一会儿还要去上戏呢！”

    卫伊荞鼓起嘴，气鼓鼓地跑角落玩手机——告状去了。

    程君昱往化妆间外头走，对着手里的汤杏说：“你还好吗？”

    汤杏：“还好，你来得及时。”

    程君昱：“失策，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外头，我忘了这死丫头也来片场凑热闹了。”

    汤杏：“……感觉你们家问题儿童挺多的。”

    程君昱：“我家就我一个是正常的。”

    汤杏：“………………”

    汤杏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