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把龚氏弄到铺子里去,就应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十年的寂寞岁月,又还年青。一定是有人来求配的。
看了眼前妙姐儿一张弯眉弯眼的笑脸,朱宣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说了一句道:“最会淘气。”妙姐儿轻轻吁了一口气,我赶走的这些人都不算什么,一位公主来了,眼前表哥看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表哥,你不用太不高兴,”妙姐儿安慰了朱宣道:“我会听你的话的,我会对公主好的,不会看了你陪了她我就对你不高兴的。”这一门亲事出乎于朱宣意料之外,想想朱宣的为人,他也不会高兴于这样一门亲事。
朱宣也轻轻吁了一口气,把妙姐儿抱在了怀里,搂了一会儿松开了道:“表哥疼你,妙姐儿,表哥疼你。”妙姐儿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实在是没有底气,再来一个人,人心就会变。
她还不知道朱宣打算这场亲事避无可避时,公主真的进了门,关了房门冷折磨她。关了房门床上是什么样子,实在是别人不知道的了,是冷淡、冷漠,还是柔情款款了,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了。善于演戏的南平王,要是想在自己内宅里演,只要他想,也一样能演得好。
所以有一位名家一句话说的对,婚姻有如黑社会,没有进去的人不知道其黑暗,在里面的人不敢道其黑暗。内里是什么样子,别人过得好还是不好,只有自己亲身去尝试了自己的生活,才会知道。
第二天一早醒来,床上依然是只有朱宣身上的气息了,沈玉妙抱了枕头闻了一闻,才懒懒的披了起夜的小袄,在床上坐了起来。
手突然碰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在被子里。摸了出来一看,沈玉妙露出了笑容,这是一枚同心结,红色的丝绦精巧的打了两个同心结出来,再在床上摸了,什么也没有了,还以为会有一封信什么的。
只是这同心结也足够了,沈玉妙手握了同心结,一面回想了表哥这几天里一定是无奈或许还有无助,带了这样的心情去风流荒唐,可以说是一种折磨了。
现在看来,这事情真的是无可挽回了,沈玉妙不由得想了,我能为他做什么呢,如果我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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