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退让，宛香玉关上门，攥着拳头问：“傅爷，宛香玉到底是誰？”

    这一路下来，她反而冷静下来了不少，不再那么冲撞，可内心还是要寻求一个答案。

    沈亦傅皱眉：“我以为你已经放弃追问了。

    这个答案对你来说重要吗？你现在出去，就还是宛香园的香姐，合作伙伴，今后如果空闲了，再找一个真正爱的男人。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宛香玉双眼发红：“你觉得我在乎这些吗？沈亦傅。”

    她直呼其名，声音颤抖：“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之所以留在宛香园，全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沈亦傅俊美无俦的脸没有半点改变。甚至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予，“为了我什么？宛香园是我出资的，但我拿到半分钱吗？

    宛香玉，不对。方木玲，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自认没有半点对不起你，你今天却来向我兴师问罪，这让我很生气，知道吗？”

    方木玲这个名字，是宛香玉真正的本名，只可惜实在间隔太久了，现在就连她听到也十分的陌生。

    她想笑，倘若不是沈亦傅什么都不要求，出资给她开服装店，也从不逼迫她，一步一步帮她把事业扩大，她也不会产生想法。

    不会觉得这个男人是爱着他的，对所有女人都如同玩物一般，唯独向她一个人。从不碰她，珍惜她，在乎她。

    现在想来，这宛香园，都是为了别人开的，她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沈亦傅，你剥夺了我的名字，剥夺我的身份。这难道还不够让我对你兴师问罪的吗！”方木玲歇斯底里。

    沈亦傅脸色微微不悦：“我给你选择了，你也是自己答应的，没人逼你。”

    方木玲又哭又笑，像一个疯子：“我是自己答应的，如果你当初告诉我，我只是宛香玉的一个替代品，我宁可死了都不肯留在你身边！你把我当什么了？谁要去当一个女人的替代品！”

    沈亦傅无动于衷，“没人拿你当替代品，你要是高兴，改名也可以。”

    “怎么？”方木玲好笑，“现在不在乎我，想赶我走了是吗？为什么？是因为盛初淼是下一个宛香玉的替代品？她又年轻又漂亮，比我更像宛香玉？”

    这话一出，沈亦傅骤然眼神发冷，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强忍着怒火，声音冷冽道：“闭嘴！”

    “戳你痛处了？”方木玲笑着质问，眼泪滚落到下颚，脸上遍布着泪痕，绝望之中，突然想起什么来，她脸色发狠：“沈亦傅，你让我绝望，我也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