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脆。

    “明明是我们占理的，却被你说成是我们在强词夺理，厉害。”洛成笑道。

    卡皇撇了他一眼，“放心吧，水晶不会记我的仇的，而且她对你那位学姐太亲近了，我本来就有些吃醋。”

    洛成挑眉：“好吧，所以说她会记我的仇？”

    “怎么，在这儿你也想收她做干妹妹，想和我抢妹妹？”卡皇面露威胁，也不等洛成回答，幽幽道，“比起这件事，我更在意的是你刚才的表现。

    所以，她回去找你，你心动了？”

    洛成叹了口气：“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

    卡皇突然怔住，想起自己不是在第一层梦境，而是在自己的现实里，所以……复杂的眼神仿佛透过洛成，看到了刚刚沉睡的‘洛成’。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

    卡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问一句：如果‘他’接受了宋学姐的回头，那我们之间算什么？

    “我去看下水晶，一会儿你就休息吧，明天再陪我去粉丝见面会。哦抱歉，我忘了你一会儿回去，不过没关系，明天记得回来就成。”

    卡皇的笑容很美，洛成的脑袋很疼。

    在自己那个时代，就算没有第二层梦境的记忆，也只是让他感觉到些微的不适而已，并不会有太大的触感。

    可是在这边，他却能够清晰的记得起每一次自己‘回去’前的感觉。

    失落、空虚、茫然。

    仿佛记忆被硬生生挖掉一块一般，难受得让人仿佛要崩溃。

    【我知道你们有其它的联系方式，不必每次都过来，如果你愿意，应该可以做到的。现在这情况越来越严重，我真怕哪一次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

    【我没有那么脆弱，不用每次都提这件事。你还是记着点自己的事情吧，她可是要回来找你了，你应该……没有办法拒绝她吧？】

    【或许吧，毕竟是曾经的白月光。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和她之间的关系。】

    【没关系的，她很懂我……们。】

    【……再见。】

    【嗯……再见。】

    11年夏，首尔。

    “欧巴？欧巴？洛成？”

    洛成睁开眼，看着满眼关心与焦虑的女友，握住她的手，勉强笑道：“我在呢。”

    “做噩梦了吗？”杰西卡很担心。

    她好好的睡着，却突然发现天空下起了雨，而且她尝了几口，这雨还很咸……惊醒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梦里是下起了雨，实际上却是洛成满头大汗。

    也沾到了她头上、脸上、嘴……呸呸呸！

    洛成愣了一下，苦恼的按着额头，“可能是吧，忘了。”

    第一层梦境的记忆很清晰，除了偷听杰西卡和卡皇讲心理话，就是和坚持杰西卡身份的卡皇玩游戏。

    然后，他就进入了第二层梦境，那里……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