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他说到：“正义？这简直是我从老友你口中听到的，最为可笑的话。

    想想你当初做的事情吧。”

    凯瑟夫立即回击到：“我当初，就是凭借实力赚钱，没有欺骗过任何人，同时，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莫里哀冷笑说：“但是，你得到了什么样的评价呢？我们谁都知道，几枚金币换取一条性命，这绝对是一件再便宜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人们都是怎么评价你的？还不是说你是一个钻到钱眼里的吸血鬼吗？

    难道你忘了，你的院子被人扔过大便了？还有人往你的水井里投毒？”

    凯瑟夫冷冷地说：“我做的事情，问心无愧。以几个金币的代价，换取性命，这是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如果人人都觉得，自己的性命是可以不用花费什么就能获取的，那人只会变得越来越自私。”

    莫里哀说：“兄弟，道理是这个道理。而且，我最知道，人应该尊重那种技术，那种可以挽救生命的技术。总是以道德层面，要求别人可以在圣德（圣灵者之德）的感召下，就要免费给人救命，这是你非常反对的事情。

    而且，你也发现了圣灵者的那种虚伪。

    圣德，已经成为了我们谋取利益的另一种手段，而且，这样的手段更为卑鄙。其对于道德的败坏，会更加的严重。

    德，已经成为了利益的一个筹码，这就使其成为了一种低劣的事情。长此以往下去，我们这个世界，就会因为追求道德而沦丧。

    更何况，我们一味地追求圣德，而我们获得的其实更多。而这获得的更多，依然是来自于百姓。这样的转换，也使我们成为了可耻的人。

    这些，都是我们的弊病。”

    凯瑟夫闭着眼睛，显然，莫里哀说的话，几乎就是他心里所想。但是，这能代表什么？就可以免除他心里的仇恨吗？自然是不能了。

    而卡洛伊和玛蒂达，都只在那里旁听，卡洛伊更是如此，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将会对这几个人，产生深远的影响。

    或者是其他的，只是，目前的情况，自己还真的暂时不用插手了。

    凯瑟夫睁开眼睛问到：“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这根你做的事情，有任何关系？”

    “没有，”莫里哀出人意料地否定说，“我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老朋友，我就是希望自己可以不断地提升地位。因此，我才陷害了你。

    我说那些，只是要表达，我是真正理解你的。

    同时，我也真心地告诉你，你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大环境里存在。你的所有想法虽然正确无比，但是，与现在的大环境格格不入。

    在这个世界，你基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因为，你已经不按这个世界制定的规则在玩耍了，我这话，你懂吗？”

    凯瑟夫狠狠地说：“我懂！但是，我对你的恨意，永远也平复不下来。”

    莫里哀一摊手问到：“老朋友，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争什么呢？况且，你也从来不争这些的。杀了我，或者公布我的罪行，这能改变什么？

    当然了，这会让你的内心十分地痛快。或者，让你认为的正义得到了伸张。

    但是，我告诉你。老朋友，我已经融入了这套规则里。而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挑战那套规则。弄死，弄垮我，最终你和爱丽丝是逃不掉最终悲惨的命运的。”

    莫里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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