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让左清尘其实一直耿耿于怀。

    修为能提升，自然是极好的。

    可是投降了妖族，这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两族毕竟几十万年都是死敌。

    可是如果胡岩是张显和李菁安排的人。

    左清尘觉得自己更无法接受。

    本来都下定决心自甘堕落了，可是投降的竟然是人族的内奸。

    那这到底算什么？

    里外不是人啊。

    在人族来说，自己这些人是叛徒，是人奸。

    在妖族来说，自己这些人同样是叛徒，是妖奸。

    这真的是有些不容易天地之间的意思。

    “走吧。”

    高成玉叹了口气。

    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起码不用担心张显和李菁忽然出现，将自己一巴掌拍死了。

    四域之间诡异的关系让左清尘和高成玉一直坐立不安。

    现在起码知道是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