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张明成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深邃，深深陷下去的眼窝里好像是透露着无穷的故事一样：“其实，生死这种事情对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我能死，但是不能输。今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说实话，就算是当年被小鬼子活捉的时候，我都没有感受过那种痛苦！”

    这个时候。

    张明成看向了江晨。

    而后接着说道：“术，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

    这一番话，江晨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了。

    “你放心说。”张明成似乎是看得出来江晨心中的负担一样，而后接着说道：“我也就是有点感兴趣而已！”

    “我现在的境界，算得上是小宗师，能够做到的事情不是很多！”江晨接着说道：“现在，人心日益浮躁，能够静下心来修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很多小说里都愿意将这种事情归结为天地的原因，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修行了，倒是不如说，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不适合修行了！”

    “……”

    张明成愣了一下，听到江晨答非所问，不过却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倾听着。

    江晨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丝笑容，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修行的上限在上面时候，我不是很清楚，或许是诸葛前辈的一念借东风，或许是当年达摩的一苇渡江，他们的境界都远远地超过现在的我，所以说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评断，在我这里，当今世界，能够出现一个宗师，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很多的家族之中，都是因为有宗师坐镇，所以说才能够长盛不衰！术，在于变化，谁也不知道最终能够达到一种什么境界。”

    “所以说，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回答您！”

    “我只能够反问您一句，所谓的科学，能够达到什么境界？”

    ……

    听到这里，张明成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丝的诧异，似乎是感觉到有些梦幻一样：“你的意思是？术和科学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术，何尝不是一种科学！”

    江晨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阴阳双生，天地之论，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并不是完全不堪一击。其实，这些年来，我在江家村之中也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科学，其实也是需要遵从规则的！”

    “而术，也一样。术并不是凭空产生的，一个人想要用术害人，其实就好像是一个科学家想要利用科学去害人的原理差不多！只要你在这个圈子里，就不会感觉到真正的无迹可寻，而我们之所以认为有些事情会无迹可寻，只是因为我们没有掌握对方所了解的规律而已！”